足了力气往宫口撞去,提醒母亲他的到来。肥腻花瓣之下的会阴忽地鼓胀出个圆弧,憋的青衿忍不住伸手往那摸去,手心抵着产穴遮挡着最后的体面,“唔。孩子。。啊。。”
徐卿诺却挪开她,用手指钻进紧夹的肥瓣往泥泞的穴产里探去,“还早呢。。”,说着就抬指往那微开的宫口勾去,引得另一端钻入宫口的胎头更加往下坠去。
青衿的脸憋胀的通红,哭求着徐卿诺让她生下孩子。男人大发仁慈,却是好整以暇,刚把那腿根的锁链放开,就把她两腿高高拽起掰开,凑近了仔细端详那敞开的艳红瓣肉。他要看看那孽种是怎么从他的女人逼里出来的。
分开肥穴,黏水勾丝,徐卿诺又伸指戳进穴里,笑道,“师妹水可真多,都不知道是羊水还是淫水。”
胎头彻底撑开宫口,青衿根本顾不上徐卿诺,仰头痛呼,孕穴一挤,就把那胎头送到徐卿诺的指尖。徐卿诺一愣,手指一抖,就差点抠破了羊膜,幸亏那情液洪流汹涌而下,让他往侧边滑去。
产势势不可挡,青衿再也忍不住,抓着腿根,不住的往上抬起屁股,哪管那圆鼓的肉穴大开着口正对着徐卿诺。见那肥肿的阴唇在宫缩阵痛下一努一努的翁张,像是下一秒就能把老窦的儿子吐露出来。
“不是不给看吗?怎么这么主动撅着屁股把逼顶给我看?”
徐卿诺怒从心起,竟用软鞭扇上了那临产的穴瓣。那软鞭是带着催情粉的,瞬间的刺痛后,青衿只觉得产穴酥麻一片,只能伸指掰开软烂成水的逼瓣,想要把孩子生出来。
“就是这样让老窦草的?怎么受的精就怎么把娃娃生出来?”
见那瓣口露出的肥厚肉壁,随着胎儿挤压宫口也晃着往外凸起,徐卿诺把软鞭贴着阴蒂,让阴唇裹着,往穴里深深按去,虽然只是微微抵着胎头,却让那穴肉疯狂收缩,全开的宫口夹着那胎头不上不下。仍不甘心,又把人挪到床边,在屁股底下高高垫了几个枕头,让那胎头只往肚里掉,不往逼口出。
“先别急,我要看看是老窦的娃先顶出来,还是我的娃先种进去。”
狰狞的龟头刚一冲刺就撞破了羊膜,迸裂的羊水啪的一声拍打上他的鸡巴。徐卿诺大怒,再狠狠冲击,疯了一般把那刚出了宫口的胎头又顶弄回了一些。青衿痛的大叫,十指死死的掐入他背脊求他停下,徐卿诺被她推的一晃,抽插的肉棒也滑了出来,径直戳到穴口下的会阴,反刺激着胎头更往下钻。青衿挺肚一使劲,那胎头就在产穴门口露出一小点。见那红嫩的肉瓣夹着泛着水光的胎头,颤颤巍巍有如含珠,徐卿诺的鸡巴更加扬起,直直顶着那发顶。
青衿手抖着护住那钻出一点儿的胎头,“师兄,求你。。。让我生下他。。”
徐卿诺放下凶器,却大手牢牢地握上她的脚腕,合上了那用力产娩,极为叉开的双腿,“好,那我看看老窦的种能不能自己顶出来。”
双腿紧夹,那胎头被夹得稍稍回缩,就被母亲的痛吟又呼唤出来,把那腿根间的穴瓣推挤的更加肥厚,顶出一圈湿红的嫩肉,好不诱惑。随着肥白的屁股不断地抖着抬起又落下,那产穴夹着的胎头,也露出个惊人的尺寸。
“可真是个大胖小子。。”,徐卿诺放开青衿的脚踝,瞧见被胎头挤到翘起的肥阴蒂,伸手一捏把整支夹起,又往那发顶揉去,“可把你娘操爽了。。”
青衿确实进入了荒诞的高潮,整个身子只顾着抖动,无力再把胎儿向下推一推。“呃啊。。啊。。。”,趁着一丝理智,合掌按上高高的肚顶,想把孩子压出来。徐卿诺看着那掉出的胎头,一顶一顶得随着母亲晃动,有如挑衅,就取下勾着床帐的细金丝,竟想勒死这还未睁眼的孩子。青衿被这巨大的胎肩憋的满脸是汗,根本没注意到徐卿诺的意图,直直伸着手臂,在空中抓握,“不行了,我不行了。。救我,,师兄。。救我。。”
徐卿诺一愣,松开了刚环上胎头的金丝,抬头注视着满脸苍白的青衿。
他舍不得。男女之间,情孽欲海共沉沦,而产娩有如酷刑罪责,只独独枷在她身上。他恨窦逢春让她屡遭此劫,却心心念念着也想让她为自己苦娩骨血,烙上占有的印记。
浑身的死气让徐卿诺发怵,只有那红彤彤的阴蒂还鲜活着随着宫缩跳动。他轻轻抚上那花蒂,把那金丝一圈圈细细缠上蒂头,再慢慢拉紧,像是在镶嵌宝石般小心翼翼。
柔声道,“不怕,师兄帮你。。”
清凉酥麻的触感让极度敏感的阴蒂带着整个下身不断收缩。随着徐卿诺拉着金线往上提起,那产口也渐渐阔开一些,又因着刺激空虚的阴蒂,不停地往外挤压,包夹着胎身的憋胀下又更生出满欲的欢愉。
终于,这个命硬的孩子滑出母体,落在了他的仇人手上。徐卿诺看着那男婴的性征,深吸了口气。闭眼,全是这小子如何把青衿的逼穴撑成他脑袋的模样。
下一次,这红软肉瓣中,夹的就是他的儿子了。
只能讲工作强度和变态成都息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