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当会议结束的提示音传来时，许晚棠已经彻底虚脱，像一条搁浅的鱼，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esp;&esp;顾承海走进卧室，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狼藉的她，眼神暗沉。

&esp;&esp;“表现不错。”他说，解开皮带。

&esp;&esp;“求你了……”许晚棠哭着伸手，“给我……”

&esp;&esp;顾承海终于满足了她的请求。他进入她时，她发出了解脱般的哭泣。这一次的性爱异常温柔，他缓慢而深入地占有她，吻去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语。

&esp;&esp;“记住这种感觉，”他说，“只有我能给你。”

&esp;&esp;许晚棠在持续的高潮中彻底崩溃，也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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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四天清晨。

&esp;&esp;许晚棠醒来时，顾承海已经不在床上。

&esp;&esp;她下床，赤脚走出卧室。公寓里很安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明亮。

&esp;&esp;顾承海在开放式厨房里，正在煮咖啡。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灰色运动裤，背影看起来放松而居家。

&esp;&esp;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醒了？”

&esp;&esp;许晚棠点点头，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身上过大的衬衫——是他的。

&esp;&esp;“过来。”他说。

&esp;&esp;她走过去，顾承海递给她一杯咖啡，加了一块糖，一点奶——正好是她的口味。

&esp;&esp;“你怎么知道……”她惊讶。

&esp;&esp;“我记得。”他淡淡地说，抿了一口自己的黑咖啡。

&esp;&esp;许晚棠握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白天的城市。与夜晚的璀璨不同，白天的城市清晰而真实，街道上的行人如蚂蚁般渺小。

&esp;&esp;“今天…我要回去了。”她轻声说。

&esp;&esp;“嗯。”顾承海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那再做一次。”

&esp;&esp;许晚棠身体一僵。

&esp;&esp;“怎么？不想？”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sp;&esp;许晚棠低头没有回答。

&esp;&esp;“看着我。”顾承海将她转过来。

&esp;&esp;她抬起眼，看着他。几天的亲密，让这张原本冷硬的脸变得熟悉，甚至……迷人。她不得不承认，他是好看的，即使是寸头。

&esp;&esp;“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他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按了按，“这里，每一次收缩，都在叫我的名字。”

&esp;&esp;许晚棠脸红了，却没有躲开。

&esp;&esp;“你和他离婚。”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时间去处理。”

&esp;&esp;他吻下来，温柔而霸道。许晚棠闭上眼，手中的咖啡杯微微倾斜，褐色的液体洒了一点在地板上。

&esp;&esp;但她顾不上了。

&esp;&esp;在这个吻里，她尝到了咖啡的苦，但还有糖的甜。

&esp;&esp;阴道通往女人的心吗？

&esp;&esp;也许是的。

&esp;&esp;因为在这些日日夜夜的疯狂交合中，在那一次次被推向顶峰又被抛下的极致体验中，她的心，似乎真的开始向着这个男人倾斜。

&esp;&esp;不是爱——她不敢称之为爱。

&esp;&esp;那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联系，像藤蔓缠绕大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她恨他，怕他，却又渴望他，依赖他。

&esp;&esp;顾承海将她抱上厨房的中岛台，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却感到体内燃起熟悉的火焰。

&esp;&esp;晨光中，他们再次融为一体。

&esp;&esp;她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esp;&esp;无论是身体，还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