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侦察官外套。
“你干什么?”徐处之诧异道。
贺邳很快就窸窸窣窣脱完了自己的侦察官外套,在徐处之诧异的眼神里,不由分说地把衣服塞进了徐处之的手里:“抓牢。”
“你这是做什么?”
“我当初问你,怎么样才能追到你,你不是指了指自己的肩章,说只要这里比我高吗?我其实已经做到了,我只是和你不计较而已,但是我现在不这样了,我不这样想了,我就要和你计较,徐处之,我已经做到了,从我们再见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还有什么别的细节吗?”徐处之依旧显得很冷淡。
“啊?这也不行?那我再想想……”
贺邳又笑了:“这个真不能说。”
“不能说不能说。”
“太尴尬了太尴尬了,说了你要社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