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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1 / 2)

钟情不说话了。

董花辞又摇头,近乎安慰的语气:“钟情,你肯定理解错我的意思,我只是要一点时间来接受。太突然了。这部電影名字叫什么?”

钟情缓缓:“《花在三十岁决定当树》。”

董花辞笑了:“听起来就不像能火的名字,太文艺啦。”

钟情哼哼:“我喜歡。”

董花辞于是也跟着笑。她知道钟情一直惦记着当年《凰决》的事,她很介意刘缪导演给董花辞一个成名的机会,甚至她钟情本人也属于被筛選的商品。她已经厌烦了被筛選,她想创作,从头到尾,而不是万众瞩目被喜爱,挑三拣四被选中。

这就是钟情和董花辞截然不同的点。董花辞会觉得被欣赏是一种爱,而钟情更希望世界能够留下她的痕迹。

她要把董花辞也一起留下。

在这段时间的沉默中,钟情忍不住又追问:“你剛在想什么?”

钟情很喜歡问这种压迫性很强的问句,这么多年,丝毫未改。

董花辞选择坦诚:“我其实剛刚有在思考,这算不算一种潜规则。”

钟情笑了,终于也动了筷子:“你终于愿意告诉我你的顾虑了……小树,这算是一种坚定的选择。”

食欲是一种心情的印证。她们吃完晚饭,没有再多做什么,近乎一下子相拥而眠。董花辞很少在这间她认为其实不该属于她的房子里这么安心地睡过去。

第二天,钟情收到了母亲约饭的信息,很临时,很随意,今日午饭。

毕竟两年没回国,钟情必须抽空去见一次母亲。她的母亲聂晴女士已经把地址链接发过来,定了个日料小包厢,。钟情简略给母亲打了个電话,一边玩捏着董花辞的头发,一边说知道了,突然又补了一句:“小树也没吃午饭,小树一起来。”

也不知道对面是怎么回答的,反正本来迷迷糊糊的董花辞一下子就醒了。

她从床上跳起来,抗议很微弱:“等一下,我需要化个妆。”

钟情也随之起床,她正往身上披上一件大衣:“其实不用。”她转过头来看董花辞,好像看不腻,“怎么样都很好。你要是胖一点就更好了。”

董花辞半听,决定只化底妆,语气带着点微妙的娇憨:“你太瘦了,我怕压死你。”

钟情大笑。

她喜欢这个視角看镜子前忙碌的董花辞。董花辞正在拿眼线笔,董花辞正在抹高光粉,此刻董花辞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她憧憬已久的某一种生活。

还差一步。

差一步董花辞的光荣登场。

半小时不到,她们已经在路上。

临时邀约,钟情开车,董花辞坐在副驾想心事。车里面暖气扑面,每个红灯,董花辞总是拿左手去摸捏钟情的右手。董花辞这两年难得有空留出的尖长坠珠的美甲,钟情摸过去,想到昨天刚见面时,那个指甲在背上留下的力气和刻痕。

到了后,见面就在包厢里,三个人打招呼打得十分客气,钟情好像也无端对母亲摆出了点陌生的架子。她们菜刚刚点完,还没等寒暄多久就,钟情的电话就反复地响。

董花辞推她,笑颜:“你去吧,没事儿,我不会把三文鱼全吃光的——不然我们的电影黄了怎么办。”

三人一下子都笑了。钟情去接电话,包厢一下子只剩下两人。

聂晴先开口:“花辞,刚刚小情在,我都不好多夸你——你是不知道她的性子,总希望全世界都能围着她的梦想——在我心底,你很漂亮,我更喜欢你这种漂亮。”轻哼一声,“钟情是漂亮,就是你不知道她私底下给我看过多少丑脸。我在想,你母亲也一定很漂亮,还很温柔,所以才能养出这样好的你。”

董花辞这句话好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又好像預设过很多次,所以回答地很简略,简略到近乎官方:“我已经很幸运,拥有非常好的母亲,可惜她去世得早。”

她闭口不提父亲。

聂晴撑着头,温柔地望着她,似乎还在等她下文。

董花辞在娱乐圈也算混了一些年数,知道这种沉默属于一种期望。她必须还要说点什么。

她缕了缕头发,找了个很没攻击性的姿态:“我父亲的事很复杂……”她没有由来地感到愧疚,虽然她完完全全属于原生家庭的受害者,“他很麻烦。严格来说,在我心中,他并不算人类——钟情替我解决了这个麻烦,而且从来不多过问我。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一直非常感谢她。”

聂晴听她的言辞听笑了。她不置可否,喝了口茶:“我其实知道这回事。当年小情来求了我。”

她冲着有些蒙的董花辞眨眨眼;“没关係的,我很高兴能帮上你。你不用对我女儿有欠债心理——我非常了解她。”聂晴放下茶杯,“她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因为自小,我和她父亲都对她要求近乎严苛,陪伴又少,你如果要我回忆她小时候的事情,我只会想起来她好像很喜欢一个人打单机游戏,或者带着耳机,对着镜子跳舞——我当时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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