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不会让他待在秦家太久,那个地方对他而言是牢笼。海难的舆论危机解决后,我会把他带回来。”
陈真没忍住冷笑了一声:“带回?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不一样也是要把他禁锢起来。秦竞声拿他当武器,你拿他当战利品。你以后要联姻、结婚,没有南小姐也还会有李小姐王小姐,说他是情人都算抬举了。陆锦尧,你行行好,放过他吧。”
“……”
陈真想了想,又补充道:“秦述荣对秦述英的感情不正常,要是你还念点旧情,还是让他尽可能远离危险……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陆锦尧蓦地抓住陈真的胳膊:“你说什么?”
陈真见他有了情绪变化,认真道:“我说秦述荣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秦述英落在谁手里都不能落在他手里。”
……
陆锦尧回到风讯后只下了一道命令:速战速决。
二轮融资按时进行,对舆论风波冷处理,陆锦尧要硬抗着推进。
股东大都表示了极大的反对,就连一向对证券市场不甚了解的陆锦秀都不赞同:“研发投入太大了,融资不够根本开启不了。现在这个情况进行融资只有被抄底的份。”
“或许秦述英也是这么想的,”陆锦尧看着股市波动的折线,目光中酝酿着一场风暴,“海难的事情双方都没有确切的证据,它只是一个引子,我们把精力都放上去中了他的圈套了。”
股东语重心长地劝:“锦尧,你想清楚,现在正是市场最不看好我们的时候,股价势必很低。风讯是淞城上市,一旦有什么三长两短,资本在荔州和九龙岛的融创是没办法救的。”
“风讯从来没想过要动用融创的资本,”陆锦尧淡然道,“坐吃山空是恒基的风格。让数据分析组调秦述英目前控股的资本体量。”
分析师面色凝重地汇报:“除了一家上市公司,瀚辰的资本也还在他的控制下……”
股东们大惊:“他不是挂陈真名吗?陈硕没把公司拿回来?”
陈硕抱着手哼笑一声:“那个疯子,拿枪挨个指着股东逼他们签协议转移资产,不听话的直接一枪嘣手上,让人蘸着血按手印。”
“他……他这是犯罪……”
“等警司查实了市场早被他搅混了,”陆锦尧冷静地打断,“各位在淞城这么久,第一次知道秦述英的风格吗?”
陆锦秀察觉出了陆锦尧的急切,她试探着开口问:“哥哥,你在急什么……”
陆锦尧蓦地站起身,不作回应,只干脆地命令:“按期融资,监控股市情况,风讯的底线是保住实际控制权。”
“什么……”股东们不可置信,陈硕却早看出了其中端倪。
“秦述英这是打算,把陆维德当年做的事再重演一遍啊。”
另一边,秦述荣满意地看着秦述英整理出来的报告和方案,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当年爸爸和陆维德分庭抗礼,就是被对方野蛮的二级市场收购,搞得主动权尽失,差点被挤出恒基。”秦述荣笑着说,“现在咱们要是能用同样的方式把陆锦尧挤出风讯,爸爸一定会很开心的。”
“淞城的股东到时候不会放过他,加上九夏的担保赔不出来,只要把海难的证据递到他们手上,有得是人会置陆锦尧于死地。”秦述英冷声道,“我要他在淞城搭上全部身家。”
“那还有融创呢?那才是人家的老本和退路。”
“瀚辰的资产构成包括白连城大部分在九龙岛和荔州的产业,不乏优质的上市股。陆维德前不久和陆夫人一起去了挪威,融创是真空状态。”
秦述荣大笑:“原来在重组瀚辰的时候你就留了后手。不愧是我弟弟。”
秦述荣站起身,凑近他耳边:“怎么可能被陆锦尧牵着鼻子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