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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1 / 2)

包括但不限于“欺辱女星的资本孩子”“爆火后就翻脸上诉粉丝”等等,诸如此类的话题轮番上演,最后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当时爆某某某黑料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兄弟俩不是好人!!”

受挫严重,饭都不想吃,提着路边买的意大利披萨的外甥——老北京烀饼回到荷华,丢进蒸笼里热一热,薄底儿不脆了,吃着软趴趴的,庭玉也顾不上挑剔。

他味同嚼蜡,时时刻刻吊着眉梢、撅着嘴巴,简直是个行走的“烦”字。周逢时看在眼里,操心在心里,于是将师弟抱在腿上,捏起一角烀饼放在他嘴边,软下腔调求他多吃点儿:“别愁眉苦脸的了,愁不来财愁不走灾,歇会儿吧你。”

庭玉张嘴都没劲儿,蔫蔫的:“没胃口。”

“芙蓉,再吃一口,吃口我给你想办法。”

庭玉被他软磨硬泡得没法子,只能敷衍地叼了半口,边嚼边掐着周逢时的壮实手臂抱怨,“要钱没有、要命两条,从哪儿弄钱赔给观众啊。”

他屁股坐在周逢时大腿上,转头时带动身体,蹭来蹭去,像只小陀螺,快把周逢时的裤裆凿出火了。

周逢时忍耐:“芙蓉,哥知道你今天没心情弄那档子事儿……”

庭玉怒瞪他:“谁跟你似的,精虫上脑的畜生一个。”

天色渐寒凉,让周逢时回忆起在家吃蟹宴。螃蟹性寒,蟹壳青更甚,令人看上一眼就发怵,师娘熬了暖胃的姜丝鸡肉粥,不喝都不行,灌下整碗才放他俩回屋睡觉。

可现在,没有帝王蟹,只有掉渣饼,周逢时看着庭玉伏案忙碌的身影,在夜晚中的温度比蟹壳青还蚀心。

周逢时忍不住走过去:“别忙了,该睡了。”

但师弟头也不抬,仿若被时光逆流拽走,倒退成了个即将高考的高三生。眼睛紧盯屏幕,快要趴到上面去,认真得吓人。庭玉言简意赅:“我想看看能不能早点解开账户。”

周逢时附身,搂住他的两肩:“我明早找我哥我爹要钱,补补窟窿,他们会给的。”

庭玉没回答,依旧看得专注,反倒是周逢时率先败下阵来,整个人都颓废无力,挂在庭玉背后,双臂环绕着庭玉的胸膛。

颈间瘙痒,炽热的呼吸也染红了白皙的皮肤,庭玉着实耐不住,只好扭头看他,而嘴唇恰好贴上师哥的脑门,便面无表情地随口亲了亲:“你累你先去睡,我马上。”

周逢时哼了一声,没动,继续蹭他颈窝。

“哥是不是很没用啊。”

“折腾反抗半天,还是没出息,只知道管家里要钱。”

“哥好像,好像一直都在胡闹。仗着芙蓉喜欢我,仗着家里没下狠心,被纵容就仗势欺人,才能活到现在。”

期期艾艾,周逢时犹豫半晌才扬起头,羞赧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如同被大雨淋过几遭,刚从脏兮兮的水洼里捞出来,擦不净覆盖眼球的污秽。

空气冻结了,任何风吹草动都牵连着他神经的树杈,周逢时忍着痛,闭上了眼,等待这场草木皆兵的审判。

兵戈并未降临,吻却滴落了。

滴在他紧阖的眼皮上,又滴在他敏感的鼻尖上。

再一路向下,细水流淌着。嘴唇,喉结,锁骨,直到在心口的低洼处汇聚一堂,充盈了干枯的河床。

庭玉亲到胸膛处,需躬身低头,恰巧窝在周逢时的怀抱里,默不作声,施舍甘霖。

周逢时呆呆呢喃,气若游丝,唯恐惊扰这朵阴雨绵绵的云:“芙蓉……”

而雨仍旧被他吓到了,一言不发下大了,庭玉扭动四肢和躯干,挤压体内的水分,瓢泼而慷慨,播撒着晶莹液体,周逢时的浑身都湿透了。

不知过了多久,蕴含着淋漓水分的云,终于被蒸干了。

周逢时难得忧郁一回,还没来得及为自个的前半生忏悔,就瞬间被俘获,化哀伤为情欲,险些将这朵芙蓉糟蹋成一地残花。

庭玉瘫在床上,止不住发抖的双腿夹紧被子,瑟缩成团,两排白牙都在颤:“逢时。”

“嗯?”

“你很好。”

周逢时笑了,向他学舌:“我很好。”

“我爱你。”

意料之中,周逢时没能倾吐出坦率的回答,但那块擦脚的毛巾停下了,盖在脚踝,只有这块皮肤是温暖的,其他部位被衬托的更凉。

庭玉踹他一脚:“不擦就滚,给我塞回被子里,冷得要死。”

周逢时乐颠颠地迅速擦完,又飞扑上床,导弹入水般在被窝平静的海平面中掀起惊涛骇浪,叫唤着:“哥来给你暖身子喽!”

庭玉埋在毛毯的嘴唇勾起来,在心中总结了一个旷世真理——

人贱,就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拿到周诚时打来的灭火钱,庭玉抽出大半交给了蒋哥,负责安抚这批来讨要酒店费和机票费的粉丝,又拿出部分一键退票。

但这回,周逢时可没有白占他哥的便宜,平生头一次地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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