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准备用指腹去缓解她唇齿的渴望,可这一回,却被裴瑛生生阻止。
然后,他瞧见她用那双如小鹿一般沁着水雾的眸子含着丝丝期盼,在倔强地凝望着他。
萧恪不是不知,妻子那莹润饱满不点而朱的秀丽小口每每在这样的时刻,对他都充满着无比巨大的诱惑力,往往都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他再不敢面对那种难堪的心结在一寸寸撕裂。
这一刻,他心中恨极那两个人。
见身上的人竟然好像在轻轻颤抖,裴瑛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再逼他亲吻自己,只忙轻轻温柔唤他,“王爷。”
萧恪闭上眼,弓着身体将头埋进她颈窝,少见地带着湿润的歉意,“给本王点时间。”
裴瑛用还自由的那只手抚摸他的脸庞,神色温柔,“好,妾身会好好等着王爷。”
经过这一番温存,萧恪在她面前一颗躁动的心瞬间也下去了大半,他暂时收了要在这里同她欢好的心思,只将她稍显黏腻湿润的柔荑拢进掌心,而后又舔舐了裴瑛的颈窝片刻,才同她分开了些距离,“王妃莫急,等迟些时候本王定让你满足。”
裴瑛:“……”
方才那般急切难耐的到底是谁?她不过是被他激得才动了念而已。
裴瑛咬着牙捶他胸前,轻嗔薄怒:“妾身不想理王爷了。”
萧恪不由失笑,“本王从午后到现在还没用膳,正饿得紧,快为本王更衣。”
裴瑛心想他活该,方才若他没有因故停下来,等他用晚膳估计得是至少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但下一刻却看到萧恪身前的泥泞濡湿,想起方才的情景,裴瑛面上不住绯红一片,似是同有所感,萧恪抬眸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言,只牵她手去了浴室。
片刻后二人都重新换了身衣衫,这才回到暖阁用膳。
到了晚间,快小半个月没温存亲热的二人可谓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直直耳鬓厮磨了小半宿方才安歇。
若非隔日二人还要一齐回趟裴府,恐怕还能再折腾一回。
33 权欲 她打心底里惧怕有一天萧恪……
今日萧恪专门为拜访裴昂而来,目的是恭请裴公为当今太子寻找几位新老师。
虽然太子杨少琰性情乖张暴戾,骄纵任性,但那帮老家伙也确实泥古不化故步自封太久,不对当今太子脾性,他本就有心要重新搭建东宫权力架构。
为太子重新寻找老师一事看似不难,实则其间利益牵扯甚深。即使前头发生了太子漠视纲纪礼法殴打太子太师一事,但太子乃未来储君,只要此间风波稍事平息,各大世家士族莫不想要通过操控东宫来影响未来皇权。
而萧恪怎会再如他们所愿?
当初太子殴打帝师一事一出,他除了上奏严惩太子之外,也一并将教导东宫的几位大臣悉数降职调离东宫,并顺势提议为东宫重新挑选老师,便是在计划在今日为分化东宫权力分属做筹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朝臣不满他权尊势重也没错,毕竟他这个独断专权的圣辉王的确严重威胁着东宫太子的地位和权力。
但皇帝杨绪既然执意要一力将朝堂和东宫都交付予他,命他摄政监国,那么他更要名正言顺地革除东宫沉疴弊政,并顺势将其间权力中枢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也不枉他白白遭受那些宵小隔三差五地借题发挥,他早就看御史台那一群有事没事就上奏疏弹劾他一通的家伙不大顺眼。
他不招惹御史台,是因其职责所在,这回他偏要令他们吃回雷霆教训,他可不是什么慈悲佛陀。
因此筹谋为东宫寻找良师一事,萧恪第一个想到的合适人选便是裴昂。
司州裴氏介于江左各大世家和皇权之间,是东宁十分特殊的存在,他们只忠心于朝廷和百姓,并且历来拥立正统,捍卫礼法,而裴昂乃东宁不世出的泰山北斗,若由他出面为太子推荐遴选未来帝师,最是恰当不过。
若非他知晓裴昂决不会就此出任太子太师一职,那么对萧恪来说,统领东宫权力中枢之人不会有第二个人选。
他之所以让裴瑛陪他一同前来,毕竟涉及未来储君,担心裴昂有心推脱,但有裴瑛在,他总会顾虑三分。
他的王妃也很通情达理,昨日晚上席间他知会裴瑛此事时,她似乎没有任何异议地就答应陪他一道回裴府。
心情一高兴,到了夜里他在床笫间愈加卖力许多,对他的王妃更添了两分温柔。
一早他和裴瑛用过早膳后,便乘坐马车来到裴府。
抵达裴府时已近巳时,先拜见过大伯父夫妇后,裴元立即带她二人去了裴昂夫妇所居住的华茂居。
裴昂前两日便已经收到萧恪的拜帖,萧恪也已在帖子里说明拜访缘由,因此裴昂对今日之事早已做好应对。
相较于其他三人,卢曼真从知晓小孙女可能会随孙女婿一起回来那一刻起,便翘首以盼地等待今天。
一听见仆从来报小孙女已正往华茂居行来,卢曼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