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确实是好故事,但他刚刚好像被裴瑛当成了这故事里的甚么人。
萧恪,“……”
他神情古怪,“所以王妃当时害怕是因为这个?”
“我看故事看得太入迷,以为当真遇到了坏人,喊绿竹她们也没个反应。”
萧恪,“她们见我到来,自觉去厨房烧水去了。”
裴瑛知他话中之意,面色如绯。
“如果我没猜错,这竹简正是你那位好师兄赠给你的好东西?”
裴瑛点头,“确实是好东西,故事可都精彩得很。”
“男艳鬼?采花大盗?确实精彩。”萧恪将那劳什子竹简扔到一旁,而后凑近裴瑛,“王妃刚刚将我当成了哪个?”
裴瑛咬紧牙关不开口。
萧恪却忽而福至心灵,“无论是男艳鬼,抑或是采花大盗,王妃若感兴趣,本王不介意让你好好感受一番。”
“真不要脸……”裴瑛拿枕头砸他的脸。
萧恪见她这般娇俏婉丽,当真心痒难耐。
他决定像那艳鬼一样缠住面前的女娘。
萧恪耍起无赖实在烦人,裴瑛被他缠得无法,不住啐他,“还不快沐浴去?”
萧恪奸计得逞,顿如冰雪消融。
72 黏她 这两日萧恪对她黏糊亲热得……
整整两日,裴瑛当真发现萧恪极其不对劲。
从前萧恪不会一整天都丁点儿正事不沾,就算与她有约,也会趁着她清晨午间睡觉的时间快速将当天的事情安排妥当。现在却每日从早到晚都与自己腻在一处,对她亦步亦趋,形影不离,好似生怕她会消失不见一样。
裴瑛梳妆他画眉,裴瑛吃饭他舀汤,裴瑛临帖他研墨,裴瑛弹琴他舞剑,裴瑛发呆他献吻……
夜晚更是黏黏糊糊的,黏糊得几乎从她身上扯不下来。说他黏糊,却不是往日那般常常一两个时辰几乎不间断的猛烈求索,反而是极尽温柔,还只一味的缠着自己说尽甜言蜜语……和污言秽语,像登徒子一样频频扰她清梦。
裴瑛不理解他为何会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忽然便从一只猛虎猎豹变成从前在自家乡下庄子里看到的那种看似凶狠实则极其黏人的英俊大狼狗。
沉默是裴瑛的呐喊。
更是习惯不了一点他无时无刻不在黏着自己,恨不能长在自己身上一般,黏糊得让裴瑛恨不能将他一脚踢进宫城之外的北湖里去。
这日傍晚,二人手牵手去到裴瑛常去的河边漫步听泉。
春日生机勃勃,大家吃过晚饭都有空,因此前来河边两岸玩耍的人不少。
萧恪和裴瑛单看穿著气度便与众不同,他二人一出现,便吸引住了沿岸众人的目光。萧恪却全然不顾大家的好奇顾盼,只紧紧攥着裴瑛的玉手,与她十指紧扣。
那日在河边浣衣的桂芳嫂子也带着阿狸在河边玩耍,她没见过萧恪,看到她二人走近,桂芳嫂子便上前疑惑问她,“裴娘子,这位就是你家那位生得很丑怕出来见人的相公?嫂子怎么瞧着这位相公除了有点严肃外,长得还是廷俊的。”
萧恪,“……”
裴瑛,“……”那日桂芳嫂子太过热情,问她夫家姓甚名谁,怎么天天只有她一个人在此如何如何?那时她正生着萧恪的气,自觉萧恪哪儿哪儿都不可,便与桂芳嫂子胡乱诹了两句。
萧恪偏头看向妻子。
裴瑛讪讪一笑,“桂芳嫂子真是抱歉,其实先前是因为我与夫君闹了别扭心下不开心,才这么同你说的。”
“我就说裴娘子你这么美丽出挑的姑娘,嫁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个丑的?”桂芳嫂子看着萧恪,顿时一副欣慰又不爽的表情,“但估计就是脾气不行,不然像裴娘子这么温柔可亲的性子,怎么会有人舍得惹她生气?”
萧恪脸色不由一黑。
他竟被陌生人的利刃刺中。
裴瑛知道萧恪性子冷漠,对旁人并无甚么耐心,担心桂芳嫂子会惹怒他,忙开口跟他解释,“夫君,这些日子我住这边,桂芳嫂子古道热肠帮了我很多忙,我都还没来得及感谢她呢,你可莫要因为她快人快语不高兴。”
萧恪心知妻子误解了自己,并未多作解释,只对桂芳嫂子温言相说:“嫂子说得不错,我娘子自然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好妻子,之前的确是我不知好歹才惹得娘子生气,我是该好好反省自身才是。”
裴瑛杏眼圆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圣辉王萧恪说得出来的话。
她就知道萧恪这两日绝对是吃错了药,否则这么温和无害的萧恪不可能是他。
桂芳嫂子也是个灵光的人,她瞧见裴瑛二人间氛围奇怪,忙大声朝人群中喊,“阿狸,阿狸……”
而后便借口以要寻找儿子跑开了。
裴瑛尚且愣在原地,萧恪却继续拉着她往前方人群稀少的地方踏步而去。
……
片刻后,他们在某处山涧里的一块大石上坐下。
清清水流像几条蜿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