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只听见呼吸粗重的萧恪低头唤她,“瑛娘。”
郑湘灵一愣,委屈巴巴的抬头看他,“表哥,我是灵儿。”
“灵儿?”萧恪微微一愣,抚上她的面庞想要分辨,“……不……你是瑛娘。”
郑湘灵快哭了。
但她转念一想,她今夜是谁也不重要,只要她真正成为萧恪的女人,明日她就会是这王府的侧妃,从此她就有资格永远站在表哥身边。
那幻情砂的功效越来越强,萧恪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占有怀中的少女,瞧着她白皙如玉的脖子,他低头就想要亲吻上去。
表哥身上的蒸腾热气喷薄在她的颈间肌肤处,郑湘灵心跳加速——
但萧恪的吻并没有落下来。
香气不对。
他识海中尚且残存的一丝清明告诉他,少女身上的香气不对。
不是他日常熟悉的佩兰香气。
他被欲望和识海中残存的理智左冲右突的拉扯着,眼前的少女柔软芬芳,但他心里有一股迷茫却又坚持的抗拒。
少女替他脱掉了外袍,又扯散了他的里衣,就在她要去扯下自己的衣裤裤带时,萧恪抬头间发现了箱笼上搁着一把剪刀……
“啊……”
伴随着淋漓的鲜血,房中的少女惊叫出声——
片刻钟后,萧恪已经带上渠堰,策马奔向远处的夜空。
而他的手臂间正流淌着汩汩鲜血,是他刚刚突然片刻神思清醒的明证。
他告诉渠堰,若他在途中无法控制住自己,就将他直接打晕再带到裴瑛面前。
他刚才已经险些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他不能留在王府。
方才从郑湘灵口中得知,参汤里放的药物是幻情砂,非与女子合欢不能解。
而唯有裴瑛才是他的解药。
79 愤怒 对于昨夜萧恪的遭遇,她心……
裴瑛从未见过这般狼狈不堪的萧恪。
渠堰架着他到凝瑛阁时,正在值夜的绿竹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发现是自家王爷时,忙跑去内院喊自家王妃。
而当裴瑛打开房门,看到的便是靠着檐柱都快要站立不稳的萧恪。
廊檐悬挂的宫灯烛火柔和温润,却仍旧将檐下披散着长发的男人映照得面目狰狞。
萧恪此时已经被幻情砂的药效折磨得脑袋昏沉,眼神迷离,看着从门里走近的裴瑛,他有那么大半晌的怔忪迟钝。
裴瑛已先一步上前抱住摇摇欲坠的他。
她寻思大概是发生了甚么不好的事情,却在抱住萧恪的那一刻,发现他的情况比想象中的似乎更糟糕。
怀里的男人浑身湿透,一整个像是刚从水里被捞起来一般,但他呼吸急促粗重,依稀烛火下他的面庞和脖颈都浸染着极其异常的潮红。
她还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裴瑛伸手抚上丈夫的面庞,他肌肤的热度烫得惊人,她掌心从他的面上游移到颈脖再到他的身上各处,感受到他每一寸肌肤都滚烫似火,体内仿佛有三昧真火在旺盛灼烧。
而就在她与他肌肤相碰的瞬间,怀中的人不期然地痉挛颤抖起来。过了许久,萧恪似乎才从僵硬完全不能自控的状态下回还过来半分。
裴瑛心下一沉,萧恪的身体显然不大正常。
“王爷,您还好么?”她抬头温柔地望向头顶之人。
萧恪这才似乎重新有了知觉,他缓缓低头看向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子,有些不确定地,嗓音暗哑,“瑛娘?”
裴瑛嫣然浅笑,“是我。”
幻情砂在萧恪体内奔涌流窜,裴瑛这柔媚一笑,令萧恪顿时情迷意乱,他一个低头就咬上了怀中人脖颈的软肉。
佩兰香气萦绕,萧恪的意识回笼,熟悉的芳香充斥着他的鼻息,心安过处,确认是真正的妻子,在幻情砂强烈的刺激下,他再也不用压抑本能,用力吮吻怀中的娇软。
便是这一瞬间,萧恪只觉身体里的血液再次如潮奔涌向丹田那处,唇齿相依根本不够,汹涌而来的渴欲促使他想要将怀中的妻子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