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但她柔弱的身姿却掩不住面上眼底的怨毒嫉恨。
车子很快便进入了擎云堂,萧恪扶着裴瑛下了车,并牵她的手朝内院走去。
擎云堂内外院子和裴瑛走时并无二致,榆芝她们几个正在外院归置行囊,裴瑛径直便去到了内院堂屋里歇息。
见裴瑛容色冰冷,萧恪在她身旁坐下,从案上的点心盘里取出两粒枣糕递给她,“瑛娘可是在生气?”
裴瑛心里不畅快,也没接枣糕,闷着气道:“都是王爷的错。”
因为再次见到郑湘灵,萧恪以为她又受到刺激,是在生气那夜自己与郑湘灵有了肌肤之亲还险些陷入温柔乡一事,便乖乖认错:“那日虽然事出有因,但确实是我失察犯了错,瑛娘当生我的气。”
裴瑛听见这话诧异的抬头,瞧见萧恪正拧着墨眉万般委屈痛心的模样,只觉他竟然有些可爱。
那日之事他亦是受害者,裴瑛并不想他再因此烦恼自苦,便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甜枣糕,示意他安心,“我又不是在说这个。”
萧恪微微一愣,指间沾染着她唇瓣的湿软温润,欣喜又忐忑,“那瑛娘的意思是?”
裴瑛神色戚戚,“像湘灵那样一个原本秀丽巧慧的姑娘,何至于要因为一个不在意她的男人费尽心机自甘轻贱?”
萧恪,“……”
裴瑛幽怨睨他,话音一转,“而王爷错就错在,明知道表亲兄妹之间本就容易关系亲昵,既然你对湘灵无意,就该要同她保持距离,不该让她对你生出那些心思。”
萧恪自感冤枉,却丝毫不敢对妻子的话多加辩驳。
裴瑛知他不懂,只轻轻叹气:“王爷其实根本不明白女孩子的心思。你们男子有时随意一个什么举动,自己觉得没有什么,但在姑娘家看来,其实就意味着对其有情有意。”
萧恪,“……”
裴瑛强调,“王爷,我不仅仅是在说表妹,还是在说你今后会遇到的所有女子。”
怕她还要说出甚么不着边际的话,萧恪连忙揽她入怀,截住她的话音,“本王确实不明白其他姑娘家的心思,也不想去认识懂得她们有何心思,我只想多多体会懂得我家王妃的心思。”
裴瑛望着他刀削般的下颚,一时竟十分着迷他的俊朗坚毅,不由伸手戳他的下巴,“想必王爷从前想要讨哪个姑娘开心的时候,也是这般油嘴滑舌。”
她嘴角沾有枣糕碎末,萧恪也想要尝一尝甜枣糕的滋味,他笑着捉住她的手,低头吻上她的唇,“瑛娘净冤枉我,本王从前向来不近女色,你又不是不知?”
裴瑛眨巴着她那双美丽的杏眸,萧恪如今那般沉迷情事,这话可没甚么说服力。
萧恪见她不信,忙在她唇畔低低补充道:“当然,瑛娘太美好诱人,是个例外。”
裴瑛被他突然的孟浪情话迷晕乎,任他启开自己的唇齿,勾住舌儿嬉戏。
他们夫妻二人早已习惯了这般亲昵缱绻,裴瑛双手不自觉地就攀上的他的肩头,同她交换了一个香甜湿热的深吻。
但每回到最后,都是她衣衫凌乱堆叠,他却仍旧衣冠楚楚。
萧恪火热的大手揉抚着她柔软细腻的肌肤,裴瑛却是想到了甚么,便迎着丈夫炽热的目光说道:“王爷,今日之事虽已解决,但瑛娘有些话却得先说在前头。”
萧恪掌心揉滑在她的腰窝,示意她讲。
裴瑛目光柔软,语气却不容置疑:“无论是王爷的表妹表姐还是旁人,此生我都不许王爷纳妾。”
萧恪认为这个要求理所应当:“我既然有幸娶了瑛娘这样顶顶好的妻子,还要旁人做甚?我此生绝不会纳妾。”
裴瑛看他目光灼灼,信誓旦旦,便又说:“那我还有一事想让王爷答应我。”
萧恪如今知她对自己的真正情思,心下有了底气,便清浅笑道:“王妃有甚么要求只管提就是,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都会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