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他肋下的伤口,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撕裂伤口。如此一来,嘴巴便就只得由着萧恪随意撬开深致探索。
她只能无奈地悄悄地闭上眸子。
萧恪却睁着眼睛凝视着怀里的女娘,瞧见妻子注意力都在别处,又感受到她掌心正护住自己的伤口,趁着换气的时机与她分开了几息:“瑛娘专心些,伤口不会裂开。”
裴瑛只好任他拨开自己的手,顺势欺身而上缠住她。
裴瑛睁开眼睛,想要从他怀里挣脱:“……王爷,您身上伤口未愈合,不可以这样。”
萧恪却紧紧压住她的腿脚:“想哪儿去了?本王可没打算做甚么。”
裴瑛:“……”看看他此刻的态势,这还叫不打算做甚么?
萧恪却玩味地看着妻子:“还是说,瑛娘想要?”
裴瑛连忙咬唇反驳:“妾身才不想。”
其实已经快半个月没同丈夫亲热,裴瑛早已习惯迷恋了他的疼爱,她并非一点都不想。
但这些时日定然是不能的。
萧恪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兀自轻笑:“王妃明明想要。”
裴瑛不敢瞧他炽烈的眼神,不得不岔开话题:“王爷此刻这般高兴,所以王爷方才是在生气?”
萧恪见她还是不明白,复又闷着声音道:“没有。”
但他眸光闪烁不定。
裴瑛还待再问,萧恪却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瑛娘,你要多看看我。”
多看看他,不要去看别人。
他不想妻子因旁的男子目光灼灼。
他会醋意翻滚,从而只想如同此时此刻,彻底永远想要将妻子占有。
裴瑛微微一愣,但由于帷帐里头太昏暗,她看不清萧恪此间的表情。
91 幼稚 裴瑛说他幼稚。(修后半段……
平时裴瑛喜欢枕在他胸膛,但每每云消雨歇过后,妻子却更喜欢贴住他颈窝,细细轻嗅他颈间的肌肤。她的气息轻柔温热,从他肩头蔓延至全身,令他心尖暖软发痒。
萧恪对此好奇,细问之下才知是裴瑛喜爱他身上散发出的冷雪松香气,尤其在他同她云雨之后,这种气息最盛,令她沉醉且安心,如同她饮烈酒般。
为此,萧恪还常常多与她贪欢几次,就想让她对自己眷恋无尽。
但这回自遇刺以来,萧恪深知自己身上的冷雪松味道悉数被那浓郁的苦药味覆盖,也不知裴瑛会不会嫌弃?
可身体对裴瑛的渴盼让他丝毫顾不上思考这个,他俯身急切地吻住身下之人时,恍惚间只觉得裴瑛是他的蜜饯。
温软香甜,解他满身苦气。
小夫妻间又太过容易情热意浓,就在他觉得妻子终究快要无法抵挡住自己的软磨硬泡时,他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帷帐内蓄势待发的缠绵旖旎瞬间就被饥饿所打破。
萧恪:“……”
裴瑛的肌肤晕着层粉意,她无奈笑着拍了拍只看得到他发旋的夫君:“饿了就赶紧起来吃东西,厨房应当将膳食重新备好了。”
萧恪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柔雪白的肌肤间抬头,面上犹自充斥着羞窘懊恼。
见他嘴唇红润,水泽晶莹,裴瑛不禁也羞红了小脸蛋。
萧恪深深吸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看着裴瑛微微起伏的玲珑娇软,他只得强自压下绮思。
裴瑛也坐起身来,笑他:“叫你中午晚上闹脾气不吃饭。”
萧恪不说话,只眼眸深深地凝睇着裴瑛,眼里盈着委屈。
还不是都怪她?要和她那劳什子师兄谈笑风生。
裴瑛看他又倔着性子,只得凑过去亲手为他整理衣裳。
萧恪却赌气地将她按在墙角,再次凶狠狠地与她唇舌交缠。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许久才下榻,裴瑛唤邹嬷嬷送来膳食。
因为是晚上,石太医选了清淡易消化的食物作为药膳方子,因此裴瑛去传膳时,厨房也立刻端上了饭食。
饭食摆在外间的小圆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