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是经不起挑逗的,她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身子酥软地动弹不得,唯一能喊的只有那柔柔的‘三爷’二字。
幽暗的光线之下,腻歪在床榻上的男女,未成云雨,却极至缠绵。
屋外的脚步声淡了去,宁楚檀瘫软在床榻之上,额上沁出的汗水,让顾屹安拭去。
床帐之内,满是暧昧的气息,两人克制着,喘息着,四目以对。
香汗淋漓的身上残留着他的气息,宁楚檀动了动手,红着脸缩了缩身子,睡裙被掀开了大半,裸露出她白皙的皮肤,肤若凝脂,她扯着睡裙,遮掩着那一片雪色。
顾屹安覆在她的身边,半晌没有动静。
宁楚檀推了推,娇声道:“外面、外面没声音了。”
“嗯。”顾屹安回了一句。
他的声音低沉,撑起身子的时候,手微微发抖。
宁楚檀心头怦怦乱跳,她看到他脖颈处划出的红痕,是她划拉出来的。
还是个病人,他怎么就这般、这般放肆——
她心头一跳,忽然记起来顾屹安身上还带着伤。
“伤口,你的伤口怎样了?”宁楚檀连睡裙都来不及扯好,便就急忙爬起来。
“没事。”他笑。
床帐扯开,宁楚檀掀开被子,她的手脚都还是软绵绵的,但是不敢耽误地拨开顾屹安身上的衣裳。
顾屹安靠在床上,倒是半分都不急躁,面上也是一片淡然。
她低着头,汗水沁湿的碎发贴在面颊边,白嫩的面上还未褪去红晕,纤细的手指摸着他的腰腹处。
顾屹安笑意盈盈,眼神掠过她未曾系好的睡衣带子,小声道:“没什么问题。”
“我才是医生,有没有问题,得我说了算。”她气恼地回了一句。
“好。那就麻烦宁医生了。”他低声应道。
宁楚檀认真查看着他的伤口,伤口崩开了些许,倒也不算严重,她一言不发地给他换了药。等到重新回到床榻上的时候,那一点旖旎的气息又转了回来。
她赫然想起刚刚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缠绵。
只是,也是不得已。她羞臊地缩进被子里,转过身,背对着顾屹安。
顾屹安将人抱进怀里,闭了闭眼,低声道:“楚檀,别怕。三爷心中有数的。”
“过去的事,很复杂。但与你无关。况且,那时候上折子的人,很多很多。”
“嗯。”她迟疑地应了一声。
“再等等,好吗?”
“好。”
后手 又不是什么香馍馍,有人看不顺眼……
宁楚檀偎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困顿得厉害,但是心中有事,却又睡得不安稳。
她稍稍动了动。
顾屹安轻拍着她的手臂:“怎么了?”
宁楚檀没有回头,她闷着声说:“三爷,你在等谁?”
“怕了吗?”他问。
宁楚檀摇摇头,想着他可能看不到,又开口道:“见不到三爷的时候,是怕的。但是见到了,就不怕。况且……”
她转过头,入目的是他靠在自己身侧的下颔,压低了声音:“况且,我和孟少爷来之前说好了,若是我没能把你带出去,就让我爹还有孟署长来找我。”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
宁楚檀知道自己比不得那些个老狐狸,但也没那么莽撞。借力打力,以势压人,这一招她还是会的。
江家是霸道。可孟家和宁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她如今是宁家明面上的主事人,又是孟家少爷的未婚妻,这两重身份,也算是她的一张护身符。明儿,她爹会与孟署长一同来,她是来治病的医生,病人情况不好,她待上一夜也是正常。
等到宁老爷来接人,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而孟署长毕竟是官居高位,江家还是要给个面子的。到时候,她提上一嘴,病人的情况不大好,得送到他们医院去。这不就顺顺当当地将人带出来了?
所以,当时她才会无论怎样都要进来见顾屹安。
她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是顾屹安转瞬就懂得了宁楚檀的言外之意。
原也是准备了后手的。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你还没告诉我,你在等谁?”她抓着他的手,复又问道。
顾屹安摸了摸她的头发:“等张老板的消息。”
“张老板?”宁楚檀皱着眉,“不是说,他不方便出面?”
她记着顾屹安说过,张老板在舜城,一般是不出面的,算是避嫌。毕竟与江家的关系不一般。脱离江湖道后,张老板大隐隐于市。
“所以,是等他的消息。”顾屹安话语平淡。
宁楚檀眼里含着疑惑:“张老板的消息怎么传进来?”
这里可是江家。
顾屹安轻笑:“在楚檀心里,三爷就这么不得人心吗?”
宁楚檀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