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她笑着走上前来。
安妮护士见着两人果真认识,心中也是欣喜,她没在屋子里多待,只是寒暄了两句,就退了出去。
范文利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过来,细细打量了一番宁楚檀,而后笑着道:“这大概就是你们老祖宗说的缘分。我来这儿之前,老师还念叨着你呢。”
他伸手指了指椅子:“你先坐,我给你泡杯茶。”
宁楚檀依言坐了下来,她摆摆手:“不必了,师兄。给我倒杯水就好。”
范文利闻言,也不勉强,便就倒了一杯水递给宁楚檀,他坐下来后,脸上的笑意略微淡去:“老师很担心你,最近国际上的风言风语,让老师心中忐忑,偏就又联系不到你。你怎么会到这里的?”
宁楚檀是他的师妹,但也是他启蒙的,他是她的师兄,但也可以说是她的半个老师。宁楚檀天赋好,性子也好,老师很喜欢,他也觉得很好。此前,传出舜城打战的消息,他和老师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远在舜城的小师妹。可惜,他们都联系不到。
宁楚檀拢着水杯,抿唇道:“我是逃出来的。师兄,你知道舜城的情况吗?”
范文利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们一般不会卷入政治中。如不是担心你,我们根本不会多关心舜城。我来之前,只听说舜城已经是战场了。但是消息很封锁,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他停了一瞬,又接着道:“我只知道,好像死了很多人。”
死了很多人?宁楚檀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舜城的情况是很奇怪,就算是战场,消息应当也是有的,可是舜城的消息很隐蔽,似乎是有人在刻意隐瞒。
“你懂得,我们医生,一般不会去关心这些政治的问题,我来港城,只是因为听说港城的医院有一些特殊的病例,”范文利耸了耸肩,“老师想要让我深入研究一番,所以我就来了。”
“老师会来吗?”
“不会,老师的身份不一般,”他说,“现在国际形势并不稳定,他们不敢让老师到处乱跑。”
确实如此,老师的价值很高,他们不会让老师卷入危险之中的。
“对了,你就一个人吗?”
宁楚檀摇头:“不是,我还有一位兄长。”
她没有将梁兴的真实身份告知。
“你的兄长啊,那我是要去你家拜访一下。”范文利笑着道。
“他就在医院里。”
“医院?”他疑惑,“什么情况?”
“他收了很重的伤,情况不是很好,不过,好在现在的情况是稳定下来了,”她抿了一口水,接着道,“师兄,我想入职医院,但是我当初走得太匆忙,很多证明材料都没带着,没法参聘。师兄,需要助手吗?”
范文利略微诧异,但很快就点头同意:“当然需要,”他也猜出宁楚檀要入职医院,只怕是手头有点紧,也是,家中有重症病人,是耗不起钱财的,尤其如今他们在异地他乡,他也没有直接说要借钱给人,怕会让人难堪,“师妹以前就是我的搭档,如今能够来当我的助理,那可是替我减轻不少负担。”
他站起来,指着桌上的那些手术记录:“不过,我这儿的工作量有点大,师妹,你兄长的情况……”
宁楚檀笑着道:“没事的,他已经从重症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我雇个护工,再托安妮护士帮忙看顾一下,就没什么问题的。”
听到重症病房,范文利心中了然。他想了想,轻声道:“师妹,或者,我先去给你兄长看看。”
听得这句话,宁楚檀没有推辞,主要是师兄本身的医术和研究就很深刻,她心中一直挂着梁兴曾经用过的实验药物,虽然现在看不出什么端倪,但那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炸开。若是师兄能够看出什么,提早将危险排除,那自然是好的。
便就是无法排除,也能及时防范。宁楚檀是这般想着。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吧。一边走,你一边和我说一下你兄长之前的伤势情况。”范文利很是利索地做了决定,“等看完了,我就去和院长说一下,将你的入职手续办了。”
他推荐的人,不需要什么其他的证明材料。他本身就是一个保证。
宁楚檀听着这句话,心里头也松了一口气。其实她急着找工作,确实是手头紧张了。顾屹安留给她的黄金,她没敢取出来换用,而家里头给的钱票,当时走得太匆忙,她到了港城以后才发现,藏在另一件衣服里,她换了衣裳以后,恰好就穿在了江云乔的身上。
而梁兴住的病房,用的药,都不便宜,她手中的现金到现在为止,已经所剩无几了。如果不是今日遇到师兄,她怕是有些麻烦了。
“……你是说,他服用过一些未经临床的实验药物?”范文利眉头一皱,似乎想不到会有这种情况。
宁楚檀点头。
“师兄,有些事,我后边再和你细说,但是现在,我兄长的身体情况就是这样,因为几次大手术,术后太过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