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们用鲜花和甜品将陆雪今包围,弄得他哭笑不得,被迫接了一捧,就立刻说:“好了好了,快回座位上。”
陆雪今刚开始没经验,想着是学生一片心意,结果收下一捧,第二捧立马凑来,最后还是万鸿和罗芒帮忙,把一大堆礼物搬走。
现在有经验了,迅速控住场子。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上课。”
捧花的青年在门后一闪而过,不见了踪影。
教室里,笑容满面的向导们表情刹那间阴冷。
献花的那一个神情阴戾,气冲冲道:“又去给那群狗服务了!”
“白塔的人干什么吃的,老师怎么天天都有疏导安排!”他咬牙切齿地说,“上完课,就去疏导室,一直到下午,然后回家。根本没留时间给我们,明明我们才是老师最亲近的学生!”
“那群狗脏死了,天天挤在疏导室外面,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臭吗?好意思挤到老师面前!”
“他们天天抽资格排队,凭什么我们不行?我也需要疏导啊,这段时间考试一个接一个,脑子都炸了。”
“不是说向导比哨兵珍贵,为什么抢走老师?!”
他们中很多人都偷偷跟踪过陆雪今,看自己老师一回到疏导室就被臭狗包围起来。一群垃圾一本正经地表演卖惨,还有大量痴心妄想的人摆出追求的架势,令人作呕。
对于陆雪今从边境带回的两名护卫,他们意见更深。
“姓罗的整天假清高,不就是想当舔狗但老师完全不理会他吗?”嘲讽直白而刺耳,“上不了位,装什么。”
“我真服了,姓万的给老师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什么东西啊,一点事没做就躺赢了,天天待在老师身边,不觉得害臊吗!”
“会卖惨就是不一样哦。”
同为一班,虽然总有龌龊,但在这件事上,所有人的态度出奇一致——
姓罗的一巴掌,姓万的更是两巴掌!
……
疏导室在第一层,白塔专门为陆雪今新装的办公室。
陆雪今一手捧花,一手推开门,发现背对着他、正在整理墙面装饰的哨兵换成了罗芒。以前,这些都是万鸿的工作。
“指挥官。”
罗芒保持边境时期的称呼,转过身来向导手臂间舒展的灿烂鲜花撞入眼帘,立刻捧来一个晶莹剔透,一看就不便宜的长颈细瓶。
清水在其中荡漾。
见陆雪今看着他,罗芒解释道:“万鸿被塔里叫走,说有个要紧的任务需要他执行,所以我来替一天。”
“听说您这几天经常收到花,苦于没有摆放的器具,我就随手从家里拿了一个瓶子。”高挑哨兵微微垂头,姿态温顺,笑容无害。
谁也想不到是他暗中使力,把万鸿调走,迫不及待地出现在疏导室里。
罗芒直白地夸赞:“不过,指挥官这样抱着花,就很漂亮了,颜色很称您。”
陆雪今小心翼翼地将花枝插入瓶中,闻言有些无奈:“孩子们大概把我当作评价成品的裁判,都希望剪出的花束最得我喜欢。其实都很漂亮。”
毕竟是同学们一番心意,他不好拒绝,只能收下,并悉心照顾,尽量维持花期。
上一任助理在此事上颇为笨拙,也不知道去找花瓶,任由同学们的心意凋谢。
罗芒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同期,陆雪今为什么偏偏对万鸿十分青睐。那种哨兵野性难训,整日跟在向导身后占用他的时间,却又不懂得替他阻拦汹涌贪婪的哨兵,让他疲惫不堪。
人高马大的哨兵,除了抢夺空气外,起到了什么作用?
陆雪今坐下就开始查看资料,他需要对今天参加疏导的哨兵有初步了解。罗芒知道他刚从课堂下来,连休息时间也没有就马不停蹄开始工作,不由道:“指挥官,不如把门槛再抬高一点,资格放少一点。”
相比于其他向导,陆雪今可谓敬业,门槛最低,放出的资格最多,导致排到号的哨兵质量层次不齐,前几天刚有一个对陆雪今开黄腔,当面冒犯的。
虽然很快被抓进监狱里,听说昨晚刚畏罪自杀,罗芒仍然无比愤怒,光是想到陆雪今被人用肮脏下流的眼光打量的场面,他就恨得想杀人。
指挥官就应该高高在上、不染纤尘,那群垃圾却敢放肆地玷污他!
而万鸿,居然没有当场格杀冒犯者,放任他多活了几天。
这种没用的哨兵,就该自觉滚得远远的,偏偏万鸿无动于衷,那么只好他出手,让万鸿滚蛋了。
但这种小绊子最多起两三天的效果,时间一到,万鸿还是会回到陆雪今身后。
如果指挥官开口将万鸿驱逐就好了。
罗芒垂眸,盖住眼底沸腾的杀意,微皱的眉心看起来忧心忡忡。
陆雪今道:“我能帮到的人只是沧海一粟,没必要再设门槛。”
罗芒:“可是……”
陆雪今打断他,虽然还笑着,眼底却有了一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