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一看,一个方形的小包装。
他伸手,掌心出现了两只黑色甲壳虫。
两只阿飞嗡嗡嗡的飞进床底,抬着那个小包装飞了出来。
是一个避孕套,没有使用过的。
于庆想起什么,起身来到梳妆台面前,在角落有个收纳筐,里面就放着几盒套。
表面都沾了很多灰尘了,看得出来是很久没碰过的。
那几盒套的牌子是一样的,而地上捡到的这个是另一个牌子。
于庆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周封云。
“发现一个不同牌子的小套套。”
照片的背景是梳妆台上那几盒没动过的。
周封云:“家里应该有保鲜袋,你用保鲜袋装回来。”
于庆:“好的。”
于庆发完消息转身,瞬间感觉到一股冷意从门口吹了进来。
他回头一看,门外什么都没有。
面罩面板亮起了红色感叹号:鬼气指数正在升高。
于庆走出来,面罩面板的红色感叹号又消失了。
于庆把屋子的每个角落又看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
于庆给周封云打了视频电话。
周封云很快接通了:“有什么发现?”
于庆:“查过这里的鬼气浓度吗?”
周封云:“查过,没有发现。”
于庆:“我刚才感觉到鬼气了,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周封云:“我过去支援你。”
于庆:“不用,已经不见了。”
周封云:“刑警那边来消息了,舒玉荷的工作手机里没有什么发现,她的工作手机平常都是带回家的,但是昨晚她特地把手机交给同事林巧,让她帮忙回复一下今天的客户信息。”
于庆:“果然是这样,她知道许莱新会被杀死。”
周封云:“没错,你先回来吧。”
于庆挂了电话,舒玉荷知道许莱新会死,知道警察会找她,她担心影响到业绩,担心客户消息来不及回,特地把手机交给同事。
这说明,她预判自己是无罪的,是可以回去继续工作的。
*
刑警大队里。
方佑深把从舒玉荷家到盛北桥路段的监控又看了一遍。
底下的几个手下也都在反复看监控。
杀人抛尸,怎么做到完全避开监控的?
“头儿,我又看了两遍还是没发现,杀人的那个舒玉荷该不会真的是鬼吧?那尸体到底是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河里的?”
方佑深问:“有几个监控能看到河面的,有发现吗?”
负责看河面监控的人回答:“没有,那个尸体是在两个监控之间的盲区出现的,所以无法判断尸体到底是突然出现还是被人在什么地方丢下去的。”
“头儿,我查了许莱新死后到被发现之间的时间段里,所有经过盛北桥的车辆,和许莱新,舒玉荷有关系的车主,有一位郑智浩,一位方廷。
这两人在调查许莱新社会关系的时候,都是他的多年好友,大学同学。”
方佑深:“去访访。”
“好。”
——
郑智浩被便衣的刑警上门询问的时候,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连连打哈欠,黑眼圈很重。
“没睡好?昨晚干嘛去了?”刑警玩笑着问。
郑智浩萎靡的小声说:“我媳妇儿流产了,这几天我都睡不好,我媳妇儿在房间,有什么话,我们小声点说,行么?”
“行。”刑警配合的点头,“今天来就是问问,你和许莱新是好朋友吧?”
“是啊,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也一起玩,关系挺好的,怎么了?”郑智浩张大了眼睛看着三位警员。
刑警接着问:“昨天你和他见过面吗?”
郑智浩点头:“见过啊,我和其他几位伙伴经常去他家吃饭,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来的。”
“舒玉荷在吗?”刑警问。
“她不在,她上班,我们走的时候她也没回来,昨晚就我们几个哥们。”
“都有谁?说说名字。”
“方廷,陆明肖,陈秋越。”
“都吃了什么?”
“就买了点熟食,烧鸭,卤鸡爪,大肠还买了几个披萨……你们是刑警啊?他是犯了什么事了啊?”郑智浩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对似的看了看他们放在桌面上的证。
“他死了。”刑警说。
“什么?”郑智浩大声叫了起来,马上捂住嘴,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的门,怕吵到老婆。
小声的问:“死了?为什么?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长期打游戏猝死了?”
“猝死不会是我们来,我们来就是非自然死亡,你们是几点离开的?”
“七点半这样吧,我这还有他们小区的停车票。”郑智浩从茶几的盒子里拿出来一张票递给刑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