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以权压人的样,他才是凄楚的那个!
“不是,哥们你……”
严妄转身,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从面具下传来。
“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迈步离开。
季星言:“哎哎哎!你……”
但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严妄走后季荣生虎着脸问季星言:“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得罪他了?”
季星言无语,“我得罪他?我得罪他干什么?”
他昨天还花钱请他吃饭呢!
季荣生:“那他怎么一上任就针对你?”
季星言:“我怎么知道!”
季荣生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一点也不让老子省心啊季星言!”
季星言无力辩解,而一道嗓音从楼梯上传来。
“爸,我觉得不是我哥的错!”
季星言和季荣生一同看向楼梯的方向,季星言:“小承?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季承:“下来有一会了。”
然后从楼梯上走下来,对季荣生说:“爸,我觉得严妄针对我哥,一定的因为严执的关系!”
季荣生:“严执?严妄他弟弟?”然后面向季星言,“你跟他有过节?”
季承:“那家伙就是个神经病,没事总喜欢到我们面前找茬。”
季荣生唉声叹气,看着季星言直摇头,说:“本来就废,再被严妄打压,这下更没有出头之日了。”
他一瞬间怀疑自己费尽心机让季星言进入玄门学院是不是错了。
季星言却不这么觉得,他想,严妄如果是因为严执和他过不去也不会等到现在。
季承看季星言,问:“哥,明天灵枢大醮,你真的不去?”
季星言去接了一杯水喝了两口,淡淡道:“再说吧。”
这个话题暂且过去,季承又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内门弟子呢,那面具看起来有点吓人。”
季荣生也道:“是啊。”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见内门弟子,但再看那白面具还是控制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听说他们那面具自从戴上之后就算是长在脸上了,你们说……他们平时吃饭怎么解决?”季荣生好奇道。
季承:“爸,人家内门是祖师爷法身,已经不是平常肉体凡胎,可能根本就用不着吃饭啦。”
季荣生:“不吃饭?靠空气活着?”
季承:“也或许……是靠打营养液呢?”
季荣生觉得很扯,季星言也觉得不可能。
“走了,回去睡觉。”季星言喝完了水,上楼,季承像只小狗一样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季承一路跟到季星言门前,季星言顿住脚步看他,问:“干什么?”
季承不自然的撸了一把后脑的头发,耳尖泛起不正常的热度,扭捏半天,说:“哥,那晚我喝醉,咱们……是不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季星言早就把那天的事忘干净了,问:“什么意外?”
季承顿时有些失落,眨着一双可怜小狗似的眼睛看着季星言,说:“哥,你……忘了?”
季星言觉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季承:“就我们的……嘴唇不小心贴在了一起……”
季星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这个啊,是不小心贴了一下,怎么了?”
季星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自己这个小弟现在看着他的眼神黏黏糊糊的。
季承:“怎么了?你!你不觉得哪里别扭吗?”
他没办法告诉季星言,因为这个‘意外’他这几天一直都睡不好。
季星言觉得好笑,“别扭?我亲自己弟弟一口别扭什么?”
季承:“你!”
季星言挑眉,“嗯?”
两人斗鸡似的在季星言门前站了一会,季星言说:“没别的事我回去睡觉了。”
他还要想想明天的灵枢大醮怎么办,没时间跟季承在这儿讨论那个所谓的‘意外’。
他关门,门在合上的前一秒被季承伸手挡住。
季星言皱眉,感觉这个弟弟今天好像吃错药了。
“小承,你到底要干嘛啊?”
季承看着季星言,眼神游移到季星言嘴唇上,随即像被烫到了一样又移开。
季星言:“小承?”
季承抿了抿唇,像鼓了莫大的勇气,梗着脖子说:“你觉得亲弟弟一口没什么?”
季星言耸肩,“嗯哼。”
季承:“那、那你再亲我一口!”
季星言懵了,“什、什么?”
季承把话说出就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说:“既然哥哥你觉得亲弟弟一口没什么,那就再亲一下吧,否则你就是在嘴硬。”
季星言无语到笑了。
“你就当我是嘴硬吧。”
确定了,他觉得季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