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雀生和百姓,仿佛成了天平的两端,没有谁比谁更重要的说法,一个人的命,和成百上千个人的命,都是命,都有价值,也都想活在这个世上。
他试着给连雀生输了些灵力到体内,却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反应,江逾只在自己濒死的那几次见过这种情况,连雀生现在和之前的他一样,这让江逾的心更是沉了几分。
沈九叙从门口走过来,江逾看见他,对着人摇了摇头,“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别担心,我来看看。”沈九叙给了人一个安抚的眼神,接着去看床上的人,“连雀生一向福大命大,做的善事多了,肯定会有好报的。江逾,就算不相信别人,你也要相信他。”
三个人刚刚结识的时候,无论是去春风阁玩骰子,还是随便说的那些赌约,基本上都是连雀生赢。他自己也常说,“我命好,没办法,羡慕也没用。”
确实如此,这天底下的人都道“连公子命好极了”,就连最喜欢添油加醋,胡乱篡改事实的说书人口中,他连雀生也一直顺风顺水,除了在宗门大比上输给了江逾这一件不称心的事外,从小到大的二十几年里,他可谓是什么苦都没吃过。
“他的体内有几种毒素,原本若是一种,或许不会发作到这种地步,但现在混杂的多了……不过雀生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沈九叙眸色很黑,不动声色的把人的手放下来,他从里面察觉到了一种自己体内也曾有过的毒。
所以下毒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那些人给他下毒目的是为了让他失去那一段记忆,那对连雀生,应该也是一样的。中间发生了什么事,需要抹除掉连雀生的记忆。
“他没和我们说过这些,不过连掌门和陆伯父他们似乎知道,但是又不告诉我们。”江逾头疼的厉害,他就算再自诩料事如神,也没办法对这压根没有任何线索的东西有破解之法。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西窗都那么说了,他会想办法的,只不过这办法跟我们有关就是了。但既然是救雀生的命,我会好好配合的。”江逾把头转向窗外,西窗正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进来,热气氤氲遮住了他的脸,让人瞧不清楚。
“江公子,连掌门他们说在前厅备下了宴席,给你和沈宗主接风洗尘,师父还没醒,准备的可能粗糙简陋了些,江公子千万不要嫌弃。”西窗把药碗放下来,他看了眼盖在连雀生身上明显比刚才要凌乱些的被褥,知道他们是看过了。
“麻烦连掌门了。”
“他们也许久不见江公子和沈宗主了,刚才只是匆匆忙忙聊了几句,等到了晚上再好好叙叙旧,连掌门可是还担心着江公子身上的伤呢。”西窗带着笑,说话也还是跟从前一样滴水不漏,“星辰阙这边的饭菜跟深无客不一样,江公子和沈宗主到时候可以好好尝尝。”
“好。”江逾应了下来,他和沈九叙没在这里多待,就去了休息的地方。见人走远了,躲在最里头的向沾衣才出来,他眼神带着丝落寞,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跟西窗说道,“他们应该是已经猜到你了。”
“要是现在还没猜出来,也就不值得我费了那么多心思,江逾可不是个蠢人。”西窗早就料到了,他见药没那么热了,就把连雀生扶起来靠在墙上,身体后面垫着枕头,用勺子给他喂药。
“我看江逾的身体似乎是恢复了,你能打过他吗?”向沾衣思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问出这个他在心里面想了很久的问题,他还真没怎么见过西窗动手,但他亲眼看到江逾打人的场面,到底还是产生了些担心。
“不过冼尘剑不在这儿,他没有武器,说不定就没那么厉害了呢。”向沾衣有一会儿没听见西窗说话,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了人,便又连忙补充,“要是真不行,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向沾衣。”
“啊?”
“不要拿你的实力猜测我。”西窗翻了个白眼给他,“当初让你救下我那是个意外,现在早就不会了。”
向沾衣不想搭理人,但到底还是担心人,“你确定吗,可别逞强,再说了你确定连掌门他们就会配合你吗?”
“不配合又怎样,我一个人就够了。”
到了晚上,江逾和沈九叙准时到了宴席,连尺素他们都在,西窗也在,坐在左边的位置,他身侧是陆不闻,这个位置安排的倒是很奇怪。连尺素坐主位,楚觉倒在下面坐着,沈九叙的位置和他挨着,而江逾则被安排到了连尺素身边。
乱七八糟,毫无秩序。
江逾看在眼里,笑了下,走到了楚觉身边,“楚掌门怎么坐这里了,星辰阙您可是东道主,这儿该让我来坐才是。再说了,我在您和连掌门跟前,算个小辈,怎么着也不该坐上面去。”
“哎,江公子,我会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吗?”楚觉开怀大笑起来,他是个粗人,最不喜欢讲究这些规矩,“你这人最喜欢出风头了,那位置是连掌门专门给你留的,我呀,就喜欢跟沈老弟坐一块儿,我们俩也好喝几杯。”
“他不会喝酒。”
江逾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