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书又看,不过半个时辰,忍不住朝院外看去。
转而似乎能够瞧见慕容钺赖在他身侧的模样,吃点心的时候一口一个, 小虎牙很招人喜爱。抱着布娃娃的时候像个小朋友,总是摸娃娃的眼珠子,那处宝石被摸得透亮发光。
……殿下不在时, 他都在院子里做什么?
他仔细地思索着,把书册放下来。原先应当是在看书, 如今已经看不下去, 瞧着慕容钺留下来的痕迹,总会心思随着飞走了。
“公子。殿下还没有回来吗?”藤萝探出脑袋问道。
陆雪锦回道:“未曾。出了什么事吗?”
“附近的官兵多了好些,瞧着像是萧将军那边派了人过来。”藤萝说。
“日后出去小心一些便是。”陆雪锦说。
藤萝瞧着院子里挂着的鞋袜,对陆雪锦道:“公子,你在的时候殿下洗袜子倒是勤快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 原先在偏殿里他都是随意乱扔。”
闻言陆雪锦看过去, 那些鞋袜少年搓得非常干净,自己动手洗了,未曾麻烦藤萝和紫烟。往边去看, 还有少年的里衣和亵裤,整齐地在绳子上挂着。
紫烟询问道:“公子若是担心,为何不派人跟着。”
“此事需要和殿下商量一番。”陆雪锦说。他虽然担心,却总觉得不应该未经同意派人跟着人。
话音落下,那条亵裤松松垮垮地掉下来,藤萝和紫烟都没有动,自然是不愿意捡的。他于是走过去,捡起少年的亵裤,重新挂好。
他们主仆三人都在院中,方挂上去,门外便传来了动静,一声“长佑哥”从外面飘进来,连带着飘进来炸串的香气。
慕容钺回来了,手里还抱着好些吃的,都是平日里藤萝喜欢吃的。至于紫烟的喜好,他并不清楚,买了和藤萝一样的回来。人刚回来,正好撞见他把衣服放回绳子上,他手还没松开,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少年瞧着他的动作,他淡定地收回手,询问道:“街上可热闹。”
“殿下——”藤萝要流口水了,瞧着慕容钺怀里抱着的食物,变成了星星眼,故作矜持道,“殿下是给奴婢买的吗?”
“赏你了。”慕容钺把怀里揣着的食物给了藤萝,瞧着藤萝高兴的样,很快收回目光,注意力都在陆雪锦身上,“街上十分热闹。”
“哥。你摸我的小裤做什么?”慕容钺立即问道。
“才不是公子要摸,是风刮的掉下来了,公子帮你挂回去。”藤萝说。
陆雪锦未曾反驳,想来少年回来的倒是时候,他进了屋,对人道:“殿下,来日若是再出门,能否让侍卫跟着……你不在的时候,我总担心。”
“下回哥跟我一起去便是了。”慕容钺随意道。
陆雪锦刚进门,身后少年贴了上来,紧跟着他,询问道:“哥,我不在的时候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
左不过出去了一个时辰,他却确实在想人。闻言回复道:“看了些书。”
“只是看书?我出门时可是都在想哥。”慕容钺说着,脸颊贴上他的脸颊,蹭的他脸颊发烫,天真发亮的眼睛瞧着他。
陆雪锦瞧着一旁的书册,他看了一页不到,文章进不了脑子,先前少有这样的时刻。少年一沾上他,跟个猫团子一样扯不下来,他鼻尖蹭到人,不自在道:“我自然也想殿下。殿下……我们正常讲话,如何。”
“什么叫正常讲话,如今不是在正常讲话,哥可是守了那个病鬼一夜。哥和他讲话的时候就是离这么近,他总要往哥身上贴,不是摸哥便是碰哥。”慕容钺学着薛熠伸手,触碰他脸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