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图的屏风年代已久,边缘微微泛着昏黄。月光映进屋内,正好将床上的身影投射到其上,映射在甘梨眼眸中——上面除了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的女影外,在女影双腿之间正仰起一只巨大的鱼尾,在空中悠悠地晃动着。
“刚刚缓过来,就不专心了。”鳗神歪了歪头,用脸庞去遮挡甘梨的视线,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凉冰冰地贴在甘梨耳侧。
视线被黑黢黢的瞳孔瞬间填满,脑袋里还是高潮尚未褪去的嗡嗡声。流了太多泪,又喷了太多水,甘梨的嗓子像是干涸已久的水井,除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方的阴茎塞满整个穴道,撑得外侧阴唇极度向外翻卷,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床榻上荡出。
鳗神看着躺在自己胸膛上甘梨逐渐迷离的表情,带着浅浅的笑意向上挺动腰部。“放松一点,太紧了一会阿梨会疼的。”
听到鳗神的话语,被交合的淫液彻底打湿的后穴,下意识用力向内收紧,吸得堵在穴后的阴茎猛地一哆嗦。
“啪”地一巴拍上臀部,男人按在颤巍巍的臀肉上,揉捏按压起来,“怎么还用力收?一会把漂亮的后穴全部撑坏是不是才会乖?说话。”
“呜呜···不要不要····”甘梨被揉得猛地向上挺去,汗珠从发丝间流出,被下方的鳗神尽数吮进口中。“不要碰下面,不要不要···呜呜会坏掉的呜呜···”
“那就是要两根放到上面的小逼里吃是不是?阿梨的小逼怎么这么骚?一根不够吃还要吃两根?”
高潮过的穴内极其湿热,粗大的已经被逼肉严严实实地裹在内里,大量高潮后没有喷射而出的淫水随着抽插从内里的宫颈溢出,浇灌在龟头上。
“不要这么讲话呜呜····”甘梨被鳗神口中的淫语讲得脚趾都缩了起来。
“那夫君给阿梨一个机会,阿梨好好管住嘴不要出生,等小逼里面那根射出来前安安静静的,夫君就不操后穴好不好?”说罢,没给甘梨反应的机会就握着甘梨的腰部,一插到底,将逼穴狠狠地往鸡巴上套去。
密集的褶皱被阴茎操开,层层迭迭的,火烧似的快感从小逼内传来。甘梨躺在男人胸膛上被操得屁股啪啪啪地打在鱼尾的鳞片上,打出一片淫乱的鲜红。
“啊啊啊——不带这么玩的呜呜!要死了,要顶破了呜呜!呃呃——!”甘梨双腿无力地踩在鱼尾上,但由于鱼尾上的风干后过于顺滑的薄膜而打战,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划去。
可小逼还是被按在鸡巴上操,这样一上一下地滑动,让本来前后运动的阴茎开始顺着穴道上下开拓起来,使得阴茎根部的鳞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上肿大的阴蒂,快感噼里啪啦地砸在甘梨大脑上。
“啊啊啊不行不行,好撑!会坏掉的呜呜···”女孩被从前捏着脖子一下一下往阴茎上按去,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去。“咿呀——!好舒服呜呜!不要不要往下去!呜呜刚刚好舒服呜呜,还要还要···!夫君啊啊啊···”
本来就敏感至极的阴蒂根本受不了若有若无的撩拨,甘梨难受地大张着唇缓解。嘴巴刚张开,就被手指夹住,按压把玩起来。
鳗神被甘梨的娇喘烧得火气更旺,他用鱼尾缠上甘梨的一只脚踝,将人彻底控制在怀里。“这么爽?还记得方才夫君怎么讲的吗?阿梨看来是一点都坚持不了啊,那就真怪不得为夫了。”
“啊——不行不行!好痛咿——”后穴被操入的一瞬间,由于痛感被鳗神封住,最先传来的从身体最深处被贯穿,占据的恐慌感。没来由的恐慌让甘梨用力向上仰起,想要从鳗神的怀抱中挣脱,却根本未动丝毫。
被迫撑大的肠道下意识排斥着突然闯入的外者,吸得鳗神眼皮狂跳,捏着一瓣臀肉向外拉去,用手指按压在被撑大的穴口闻路上,一边沉声哄,一边慢吞吞地上下动作起来。“慢慢就好了,嘘嘘···不哭···一会嗓子又哑了。听话。”
“不行呃呃···不行不行!好烫好烫!要破掉了呜呜···”两个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上下操动,让甘梨生出一种两个穴会被鸡巴操开,操成一个的惶恐。这么想着,眼泪又开始不要钱地向外流去。
穴道为了将鸡巴排出,用力嘬吸着,反而爽得鳗神差点就交代了出来。“怎么这么薄一层?好热啊···阿梨。呼···下面被撑得好满,自己伸手摸一摸···”鳗神一边喘着,一边牵住甘梨前后扑腾打在发丝上的手掌,向着下方被撑成深红色的阴唇上抹去。
“刚才不是骚阴蒂痒吗?自己摸上去慢慢掐,自己好好掐一掐。”鳗神说着,挺动腰身,将鸡巴抽出一小节,又猛地朝着逐渐放松的后穴,深深顶入,硕大的龟头瞬间卡上肠道的打弯处。与此同时,阴道内的鸡巴也同时操上宫口细细的缝隙中。
“呕——!”巨大的快感让甘梨根本无法分解,无法克制地干呕出生,大量淫水和肠液从穴内喷涌而出,哗啦啦地顺着男人的鸡巴操动的频率从空隙中喷溅而出。
“手指怎么不动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