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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酸雨太可怕了。”松月脱下装备,心有余悸。
&esp;&esp;裴闻野清点收获:罐头8个,水6瓶,白酒3瓶,还有雨具若干。
&esp;&esp;白酒兑换了90生存点,加上今天生存任务的60点,现在有155点。
&esp;&esp;“还不够买防水模块。”裴闻野皱眉,“明天还得出去。”
&esp;&esp;“嗯。”松月点头,“至少今天有吃的了。”
&esp;&esp;晚餐是罐头配压缩饼干,虽然简单,但能填饱肚子。
&esp;&esp;饭后,裴闻野突然说:“伸手。”
&esp;&esp;松月疑惑地伸手。
&esp;&esp;裴闻野把一块巧克力放在她掌心。
&esp;&esp;“哪来的?”松月惊讶。
&esp;&esp;“昨天省下来的。”裴闻野移开视线,“奖励你今天勇敢。”
&esp;&esp;松月看着掌心的巧克力,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esp;&esp;她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分着吃。”
&esp;&esp;裴闻野愣了一下,接过巧克力,嘴角微扬:“好。”
&esp;&esp;两人坐在各自的床上,吃着小小的巧克力,谁也没说话。
&esp;&esp;酸雨腐蚀的第二天,松月是被脸颊上微凉的触感唤醒的。
&esp;&esp;她睁开眼,发现安全区顶部的混凝土表面凝了一层水珠,正缓慢地往下淌,在墙角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酸雨已经渗透进来了。
&esp;&esp;她猛地坐起身,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醒了?”裴闻野的声音从布帘外传来,带着晨起的微哑。
&esp;&esp;松月掀开帘子,看到他正站在入口处,仰头观察着顶部渗水的情况。
&esp;&esp;晨光从楼梯缝隙漏下来,在他侧脸镀了层朦胧的光晕,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和微蹙的眉峰。
&esp;&esp;“漏水了?”她声音发紧。
&esp;&esp;“渗水。”裴闻野纠正道,转身走向简易灶台,“暂时还撑得住,但酸雨腐蚀性太强,长期浸泡的话……”他没说完,但未尽之意让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esp;&esp;松月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快步走到储物架前。
&esp;&esp;昨天清点过的物资依旧少得可怜:三个罐头,四块压缩饼干,半瓶水。
&esp;&esp;现实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
&esp;&esp;“今天必须出去。”
&esp;&esp;裴闻野端着两碗稀粥走过来,递给她一碗:“先吃饭。”
&esp;&esp;粥很稀,米粒少得能数清。
&esp;&esp;两人沉默地吃完这顿简陋的早餐,谁都没抱怨。
&esp;&esp;收拾碗筷时,裴闻野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松月嘴角。
&esp;&esp;松月浑身一僵。
&esp;&esp;“米粒。”他语气自然,收回手转身去清洗碗筷,仿佛刚才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动作。
&esp;&esp;可松月站在原地,感觉被他擦过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细细密密的酥麻感蔓延开来。
&esp;&esp;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那里什么也没有。
&esp;&esp;……他是不是故意的?
&esp;&esp;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了下去。
&esp;&esp;不可能,裴闻野那种傲娇毒舌的性格,怎么会做这种暧昧的小动作?一定是她想多了。
&esp;&esp;“雨小了点。”裴闻野的声音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但还是酸雨,腐蚀性没变。”
&esp;&esp;两人开始全副武装。
&esp;&esp;松月套上两层厚袜子,再穿上从超市找来的胶靴。
&esp;&esp;然后是厚实的居家服,外面裹上冲锋衣,最外层套上塑料雨披。
&esp;&esp;头罩是用厚塑料袋和胶带自制的,笨拙得像宇航员头盔,脸上还要蒙一块湿毛巾。
&esp;&esp;裴闻野站在她身后,帮她整理头罩的系带。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esp;&esp;“紧吗?”他问,声音隔着头罩有些闷。
&esp;&esp;“刚好。”松月小声回答,不敢回头。
&esp;&esp;她听见他在身后轻笑了一声,很轻,轻得像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