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真独特。”

&esp;&esp;她重新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又看了一眼食堂门口的方向。

&esp;&esp;那个年轻调查员已经不见踪影了，但他的餐盘还摔在地上，打翻的稀饭和豆浆混在一起，流了一小滩。

&esp;&esp;两个清洁工正过来收拾，表情平静得像是这种事天天发生。

&esp;&esp;“我是不是吓到他们了？”云疏忽然问。

&esp;&esp;陆止渊正准备把咖啡端到嘴边，听到这句话，手指微微一顿。

&esp;&esp;“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就是感觉，”云疏把油条在粥里蘸了蘸，含含糊糊地说，“感觉你们这地方的人好像都挺怕我的，昨天那个秦组长也是，说着说着脸都白了。刚才那个小男生更是，直接趴地上了。是我长得太凶了吗？我照镜子觉得还行啊。”

&esp;&esp;她把脸转向陆止渊，认真地问，“你觉得我看起来凶吗？”

&esp;&esp;陆止渊看着云疏，她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看起来软萌软萌的。

&esp;&esp;但在他视野边缘，她身后有着覆盖了整个窗户的巨大阴影。

&esp;&esp;那些触手的虚影此刻全部静止了，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esp;&esp;“不凶。”陆止渊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

&esp;&esp;“就是说嘛。”云疏满意了，继续吃她的油条，“那应该就是你们这里的人比较怕生，没关系，住久了就熟了。”

&esp;&esp;陆止渊没有回答。

&esp;&esp;云疏吃完油条，开始喝粥。粥很烫，她吹了好几口才敢喝，喝两口放下碗，目光又开始在食堂里乱飘。

&esp;&esp;她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脸，每一张脸都会在她的注视下做出程度不一的反应。

&esp;&esp;有人低头猛吃，有人端起餐盘换座位，有人整个人僵成了木头人。

&esp;&esp;只有一个扎马尾的女调查员在她的注视下没有躲，反而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esp;&esp;云疏开心了，冲她挥了挥手，那人也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低下头继续吃饭。

&esp;&esp;“你们食堂的皮蛋瘦肉粥不错，”她对陆止渊宣布，“比我之前吃那个早餐店的强，不过油条差点意思，不够脆。”

&esp;&esp;陆止渊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喝他的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