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的喜悦、她的委屈、她的不忿、她的悲伤,都与三春姐那般相似。
&esp;&esp;宁和是公主。
&esp;&esp;赵泠是女孩子。
&esp;&esp;这不用猜测。
&esp;&esp;蕉园后的宫殿,传来丝竹之声,灯火通明,人影穿梭,很有些美好的意象。
&esp;&esp;晚风拂落枝上残花,明月郎朗,照亮了蕉园。
&esp;&esp;也照亮了前方水榭中的身影。
&esp;&esp;季晚一看便知高个子的那个乃是赵珩。
&esp;&esp;他本想躲避,才走到蕉林后,便听见另一人说话。
&esp;&esp;“皇上到底打算怎么办?前朝闹成了这个样子!还不杀娄雪松吗?”语气急躁,乃是何经业。
&esp;&esp;赵珩倒是一贯的不慌张,悠悠说:“且让他们再闹腾两日吧。”
&esp;&esp;另一个人很发愁地道:“这些人!明明见过公主的,是男是女不能分辨吗?怎么还撺掇出这样的谣传!”
&esp;&esp;是饶沐。
&esp;&esp;“饶大人还是太年轻,流言积少成多,朝野上下人人揣测,到最后,公主到底是男是女,早已不重要了。”何经业说。
&esp;&esp;“这、这样吗?”饶沐似有些震惊。
&esp;&esp;赵珩笑了一声:“若能经此事得到极大的好处,指鹿为马算得了什么?”
&esp;&esp;“皇上圣明。另有皇嗣,陛下便得位不正,得位不正则朝堂必乱。”何经业的声音发了狠,“眼下还有一法,可见奇效。”
&esp;&esp;“哦?”
&esp;&esp;何经业道:“舍公主,稳朝局!”
&esp;&esp;季晚心口猛跳,呼吸已乱,他往后才退一步,便已被水榭外的沈苍觉察。
&esp;&esp;“什么人?!”沈苍冲季晚处厉声道,“出来!”
&esp;&esp;众人齐齐望过来。
&esp;&esp;片刻后,季晚自蕉林后缓缓走了出来,月色下,他的脸色煞白,与几人见礼。
&esp;&esp;“陛下,是我。”他作揖道,“小厨房有些闷,便出来透透气。打扰您与二位大人议事,是我之过。”
&esp;&esp;何经业连忙笑道:“算不上算不上,我们正好要走了,对吧,饶大人?”
&esp;&esp;饶沐接着说:“对对对,就走了就走了!沈大人,走啊,愣着干什么?”
&esp;&esp;沈苍还没从刚才那警惕的状态里出来,便被两位大人你拉着我我牵着你,消失在蕉林深处。
&esp;&esp;刚才浑身凛冽的威压散了。
&esp;&esp;赵珩踱步到他面前,拂了拂他的肩头:“深夜露重,泠儿还等着,回去吧。”
&esp;&esp;他要去牵季晚的手。
&esp;&esp;季晚却拉住了他。
&esp;&esp;“求陛下……”他声音有些颤,可很快地,那些敬畏与颤抖在赵珩发现前,便隐匿了下去。
&esp;&esp;“怀瑾。”他轻声唤道,“今夜夜色极美,你陪我再看一看,好不好?”
&esp;&esp;他仰头,于夜色中仰望赵珩,眉眼温柔。
&esp;&esp;没人能逃过这样的仰望。
&esp;&esp;没人能拒绝如此温婉的请求。
&esp;&esp;赵珩一笑:“好。”
&esp;&esp;季晚便也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拉着他往蕉林深处而去。
&esp;&esp;芭蕉叶随风而动,像极了昭和殿里翻滚的幔帐,把两个人遮掩期间。
&esp;&esp;夜深了,月挂在半空,弯弯的,也像极了孩子的笑。
&esp;&esp;银光落在芭蕉叶上。
&esp;&esp;也落在了季晚雪白的肌肤上。
&esp;&esp;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似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回眸,甚至只是一个呼吸……便已点着了火苗。
&esp;&esp;“……怀瑾。”季晚呢喃。
&esp;&esp;他眼神迷离,情意绵绵。
&esp;&esp;被托着抵靠在蕉林的假山上,亦犹如一扇展开的大叶,随风而浪。
&esp;&esp;假山嶙峋。
&esp;&esp;他被按在那里,背脊都在发痛。
&esp;&esp;可他还是紧紧抱着赵珩,任由天子胡作非为。
&esp;&esp;“怀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