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的白化银环,心头一紧,似乎连后背都跟着泛起丝凉意。
&esp;&esp;温意浓迟疑片刻,还是忍不住问衡叔:“莫先生……好像很喜欢蛇类?”
&esp;&esp;衡叔笑意不减,给出的回答堪称滴水不漏:“先生的喜好,我们不便揣测。”
&esp;&esp;温意浓看出衡叔不愿多言,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弯弯唇,道,“衡叔您忙,我先走了。”
&esp;&esp;“再见。”
&esp;&esp;回到主宅三楼,温意浓准备回卧室休息。经过空旷安静的走廊时,一阵隐约缥缈的琴声却忽然传入她耳中。
&esp;&esp;那琴声悠扬婉转,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忧郁和空灵,在寂静的傍晚显得异常清晰。
&esp;&esp;温意浓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esp;&esp;发现,声音的来源似乎是……走廊尽头的主卧?
&esp;&esp;好奇的种子播撒多日,被这阵琴声一浇,终于在此刻发芽。
&esp;&esp;噗通噗通,温意浓心跳蓦然加快。
&esp;&esp;纠结好几秒,强烈的好奇心战胜理智,她放轻脚步,像一只踮着脚尖走在屋脊上的猫,悄悄靠近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esp;&esp;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幸运还是不幸。
&esp;&esp;主卧的房门没有关严,竟然留了一条缝隙。
&esp;&esp;温意浓屏住呼吸,靠更近,透过门缝往里望去——
&esp;&esp;屋内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晕开几缕昏黄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室内奢华而冷硬的轮廓。
&esp;&esp;这潭昏昧的光影中心,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
&esp;&esp;一个身影端坐在钢琴前。
&esp;&esp;男人只穿一件黑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随意敞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他微阖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下颌线清晰锋利,如同精心雕琢的寒玉。
&esp;&esp;骨节分明的十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翻飞,跳跃,行云流水。
&esp;&esp;忽地,演奏至兴浓处,对方一个角度变换,温意浓的心脏骤然紧缩。
&esp;&esp;看见在男人左边胸肌靠近心脏的位置,竟蜿蜒着一条纯黑色的蛇形刺青,栩栩如生,犹如活物。与他此刻沉浸在音乐中的冷峻侧颜形成一种极致矛盾,又无比和谐的视觉冲击。
&esp;&esp;危险,病态,欲感。
&esp;&esp;蛊惑人心。
&esp;&esp;“……”温意浓瞪大了眼。
&esp;&esp;这一幕带来的震撼太过强烈,她只觉心跳快得几乎失控,脸颊也莫名滚烫。
&esp;&esp;生怕惊动卧室里的人,温意浓不敢再多看,旋即便捂住心口,轻手轻脚地离去。
&esp;&esp;轻盈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
&esp;&esp;一曲结束。
&esp;&esp;莫少商缓缓睁开眼睛。
&esp;&esp;他停下了爱抚琴键的指,侧过头,目光投向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蓝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折射出冰冷的光。
&esp;&esp;
&esp;&esp;之后的两天,京海被连绵阴雨笼罩。
&esp;&esp;天空灰蒙蒙的,庄园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水汽。
&esp;&esp;这日午后,艾瑞地板时光课程的课间休息时间。
&esp;&esp;温意浓见雨停,天上的乌云终于散开,便牵着小朋友来到人工湖畔的一片沙土地。
&esp;&esp;自然疗法也是温意浓常用的干预手段之一。
&esp;&esp;让asd儿童接触沙土、泥土等自然材质,有助于他们感官统合和情绪放松。
&esp;&esp;雨后时光,一大一小两道身影蹲在地上,开始用小铲子挖泥土。
&esp;&esp;温意浓脸色挂着温柔笑色,正耐心引导艾瑞感受沙土的湿润和颗粒感,忽闻身后传来一阵不疾不缓的脚步声。
&esp;&esp;踏在湿润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esp;&esp;她回过头。
&esp;&esp;来人西装革履,身姿挺拔,是莫少商的助理林恪。
&esp;&esp;“温老师。”林恪微笑。
&esp;&esp;庄园的人,彼此之间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
&esp;&esp;一旁的生活阿姨见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