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温意浓睁大眼睛,问。
&esp;&esp;她嗓音天生甜软,这会儿音色哑哑的,更添几分旖旎。因此,这句质问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杀伤力也大打折扣。
&esp;&esp;只让人觉得她乖。
&esp;&esp;“嗯。”莫少商双眸保持微合状态,双臂搂紧他,很轻地应了声,“知道。”
&esp;&esp;说完,他稍顿,继而才掀起眼帘看向她:“我在亲你。”
&esp;&esp;温意浓脸更烫。下一秒,她双手并用,再次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
&esp;&esp;这回,莫少商没有再禁锢她。
&esp;&esp;他双臂松开,她立刻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身,站到了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esp;&esp;温意浓竭力稳住心神。
&esp;&esp;之前她整个人被囚禁在只有他的空间,神思迷离混乱,根本没办法思考。此刻远离了他,大脑才重归清明。
&esp;&esp;温意浓想:名利场和风月场自古以来就分不开。以莫少商的家族背景、身份地位,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家常便饭。
&esp;&esp;想到这里,她不禁愈加羞愤——她只是他请来的住家康复师,她在这里的唯一工作,只有帮助艾瑞进行asd康复训练。
&esp;&esp;如果在他心里,她是可以为了钱财名利出卖自己的人,那他未免也太看轻她。
&esp;&esp;温意浓越想越生气,嘴唇蠕动两下,正要说话,没想到,坐在沙发上的矜贵男人却先一步开了口。
&esp;&esp;莫少商:“对不起。”
&esp;&esp;“……”温意浓突地一怔。没想到这人会忽然道歉,她满腔怒火就这样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esp;&esp;“今晚的事,是我太失控。”莫少商平静地说,“我向你诚恳道歉。”
&esp;&esp;温意浓:“……”
&esp;&esp;温意浓从小就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如果换成其他事,这位雇主态度良好谦卑地道个歉,她肯定会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追究。
&esp;&esp;但……
&esp;&esp;他亲了她呀。
&esp;&esp;还亲了那么久,亲得那么凶,又啃又咬又吃又吮,把她的嘴唇都亲肿了!
&esp;&esp;这种事如果都能轻易原谅,那她的原则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esp;&esp;思索着,温意浓面红耳赤,羞恼得脱口而出:“你道歉我就一定要接受吗?如果道歉任何时候都有用,都能取得原谅,那世界上不需要有警察了。”
&esp;&esp;莫少商:“我并不要求你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生气。”
&esp;&esp;温意浓无语,嘟囔地道:“哪有这么容易。”
&esp;&esp;听见这话,莫少商蓝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问:“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esp;&esp;温意浓想了想,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她郁闷地皱了皱眉,沉默。
&esp;&esp;他静默须臾,又道:“我有几个解决方案,可以提供给你参考。”
&esp;&esp;温意浓:“什么方案?”
&esp;&esp;“第一个方案,我帮你报警。”
&esp;&esp;莫少商看着她,神态语气都平静如水,“报警以后,我会为你指派最好的律师团队,替你向法院提出诉讼,控告我对你性骚扰。根据中国的相关法律,性骚扰罪可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esp;&esp;“你可以把我送进监狱,让我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代价。”
&esp;&esp;“……”温意浓被呛到了。
&esp;&esp;老实说,虽然这个男人刚才的吻十分突然,但真要把他送进监狱吃牢饭……还是不至于。更何况,他现在可是艾瑞的唯一监护人,他进了监狱,小朋友怎么办?
&esp;&esp;为了艾瑞,温意浓觉得自己不能让警察把莫少商抓走。
&esp;&esp;“算了吧。”她清了清嗓子,脸转向一旁,不看他,“把你送去坐牢,艾瑞会很可怜。”
&esp;&esp;于是莫少商沉吟几秒,又微启薄唇,再次开口。
&esp;&esp;他轻描淡写地说:“还有一个方案。”
&esp;&esp;温意浓:“是什么?”
&esp;&esp;莫少商:“请你跟我交往。”
&esp;&esp;“……”温意浓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错愕不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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