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
&esp;&esp;是幽州送来的鲜卑良马,价值千金。
&esp;&esp;人也像从那壁画上走下来的。
&esp;&esp;“慕容将军!”
&esp;&esp;“慕容将军看这边!”
&esp;&esp;人群中,不知哪个姑娘喊了一嗓子,紧接着,一束野花从人群中飞了出来。
&esp;&esp;慕容恪头微微一偏,那束花擦着他的耳边飞过,落在身后的亲卫怀里。
&esp;&esp;亲卫一脸懵。
&esp;&esp;紧接着,第二束,第三束,第四束——
&esp;&esp;漫天飞花。
&esp;&esp;有野花,有路边摘的蒲公英,有不知从谁家院子里偷的月季,有姑娘们绣的香囊,甚至还有帕子,飘飘悠悠地落下来,正好盖在慕容恪的马头上。
&esp;&esp;那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脑袋,帕子又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esp;&esp;人群爆发出阵阵笑声。
&esp;&esp;慕容恪面无表情,继续躲着策马前行。
&esp;&esp;不是他非要躲,这些姑娘有时候混进来刺客,那香囊里头放银子,上回差点没砸死他。
&esp;&esp;慕容恪勒住马,翻身而下。
&esp;&esp;他走到陈岱面前,抱拳行礼。
&esp;&esp;“陈将军。”
&esp;&esp;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esp;&esp;陈岱上下打量他一眼,伸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esp;&esp;“好小子!又打胜仗了!”
&esp;&esp;“将军谬赞。”
&esp;&esp;“谬什么赞,老子说的是实话。”陈岱哈哈大笑,“走吧,大司马等着你呢。”
&esp;&esp;洛阳王宫,偏殿。
&esp;&esp;慕容恪在殿外卸了甲,整了整衣袍,才步入殿中。
&esp;&esp;明昭正坐在案前看文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esp;&esp;“回来了?”
&esp;&esp;“是。”
&esp;&esp;慕容恪走到案前,单膝跪地,“末将慕容恪,奉大司马之命,率军清剿青州匪患,历时六月,剿灭匪徒大小十七股,斩首两千三百级,俘获三千七百人,解救被掳百姓五千余人。今回京缴令。”
&esp;&esp;明昭起身走过去扶起他。
&esp;&esp;“起来吧。”
&esp;&esp;慕容恪顺势站起身。
&esp;&esp;明昭打量了他一会儿,“黑了。”
&esp;&esp;慕容恪微微一怔。
&esp;&esp;“不过还是好看,不过黑点好,不然又被砸进医馆了可如何是好?”
&esp;&esp;慕容恪的表情僵了一瞬。
&esp;&esp;“……末将不知大司马所言何事。”
&esp;&esp;慕容恪转移话题,“大司马,末将是来缴令的。”
&esp;&esp;“我知道,缴令之前,先说说青州的情况。那些匪徒,真的是山贼?”
&esp;&esp;慕容恪的神色严肃起来。
&esp;&esp;“不全是。”
&esp;&esp;他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双手呈上。
&esp;&esp;“末将在青州发现,有部分匪徒,与江南有勾连。他们劫掠所得,一部分运往江南,换取兵器粮草。还有些人,自称是义军,说要迎晋室北归。”
&esp;&esp;明昭接过文书,一页一页翻看。
&esp;&esp;越看,眼神越冷。
&esp;&esp;“江南的手,伸得够长的。”
&esp;&esp;“是。”慕容恪道,“末将已经将查获的书信、物证一并带回,听候大司马发落。”
&esp;&esp;明昭嗯了一声,放下文书,重新看向他。
&esp;&esp;“这一趟,辛苦了。”
&esp;&esp;“为将者,分内之事。”
&esp;&esp;明昭点点头,“你今年多大了?”
&esp;&esp;慕容恪一愣:“二十。”
&esp;&esp;嗯,时间过得真快,苻毅二十一了,她也马上十八岁了。
&esp;&esp;她看着慕容恪,确实很养眼,怪不得如此受追捧,慕容恪被她看得耳根子都有点红。
&esp;&esp;明昭笑着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