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早晚要你好看!
&esp;&esp;佛子满意地看着半空中的金色佛手消散,太好了,又能多陪阿萝和孩子们十年。
&esp;&esp;但二十年哪儿够,他贪心得很,想要两百年、两千年,于是一转眼,又一只金色佛手凝聚于半空,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倍。
&esp;&esp;为了强行逼出更多的功德金光,憋得他面色通红,幸亏有斗笠白纱遮面,不然真是丢死个人。
&esp;&esp;金色佛手飞快移动向第三个老魔修,少年无忧见状,立马将吞了一大半的心魔囫囵塞入口中,优雅地擦擦嘴角,露出一个“不好意思,你来晚一步”的纯粹笑容。
&esp;&esp;佛子瞪眼,传音骂他,“吃那么快也不怕噎死你,信不信我把你一起收了?”
&esp;&esp;少年无忧腼腆一笑,“不信。”
&esp;&esp;“哼,以为我不敢,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你买主的爹,亲的!
&esp;&esp;“知道,未来岳父。”
&esp;&esp;佛子:“???”
&esp;&esp;滕屠夫被这一声未来岳父叫得一阵心梗,差点不顾他慈悲为怀的形象,当空破口大骂!
&esp;&esp;好小子,不愧是至强心魔,果然熟知人心,知道用这件事来拿捏他,不巧,他真的好怕!
&esp;&esp;这个弟弟心眼太多完全蔫儿坏,可比当哥的差远了,硬要选一个,怎么也是忘忧道友更靠谱些。
&esp;&esp;他下意识一阵挑剔,一个激灵回过神——
&esp;&esp;不对,她家二丫那么讨人喜欢,将来爱慕者肯定多得能绕沧海界一圈,为什么非得在这兄弟二人里挑,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啊,不及格!
&esp;&esp;“佛子定要想好了,如果不是我,可能就是魔族那个残暴的蛋,甚至是一只臭不要脸的鹅。”少年幽幽传音。
&esp;&esp;佛子冷哼,“谁说非得是你们仨了?”
&esp;&esp;“因为,其他人没有入场资格,来一个,我们杀一个。”
&esp;&esp;佛子:“……”
&esp;&esp;佛子:“!!!”
&esp;&esp;少年说完,忽然捂住双眼,疾速飞回到滕幼可身边,一头倒进……鹅怀里。
&esp;&esp;一翅膀把人揽过来的大白鹅:呵!
&esp;&esp;滕幼可将双目猩红、随时会暴走的少年带回随身小院,亲手埋进花圃,给他浇水施肥,摸了摸他的头。
&esp;&esp;“熬过去,别逼我再杀你一次,我真的舍不得。”
&esp;&esp;许久后,少年气息微弱地“嗯”了一声。
&esp;&esp;
&esp;&esp;剩余三个巅峰魔物解决掉,加之北方石林的魔眼正被陆续毁去,魔物进化速度再次减慢,新生的魔物也大幅减少。
&esp;&esp;佛子和阎君开始对着干,互相抢人头,将红方阵营外杀个片甲不留后,在一众看懵了的道修魔修崇拜的目光中,你追我赶地冲向大陆北边。
&esp;&esp;“秃驴,别跟老娘抢,我要亲手弄死那个该死的梦魇兽。”敢打伤她夫君,还想拿她儿女当祭品,简直找死!
&esp;&esp;“阿弥陀佛,就不劳你这个懒鬼操心了,除魔卫道本就是我等佛修的天职。”
&esp;&esp;那可是欺负她亲亲媳妇的罪魁祸首,身为一个爱妻如命的男人,他怎能不亲手给她出了这口恶气!
&esp;&esp;两个死对头互不相让,进入石林又是一阵激烈争夺,你一只佛手捏爆一排魔眼,我就一个大印压塌一片。
&esp;&esp;一通打砸后,梦魇兽忍无可忍,大骂起来,“你们俩有完没完,信不信我把那天在地下暗河发生的事说出来,让你们知道彼此最大的秘密!其实你们俩——”
&esp;&esp;佛子心肝一颤:绝对不行,阿萝和孩子可是他的逆鳞!
&esp;&esp;阎君眼皮狂跳:这个辣鸡,敢拿软肋威胁老娘,去死吧!
&esp;&esp;两个死对头默契地一起朝最后的一片石林出手,功德金光和阎君大印双管齐下,石林轰然坍塌,魔眼尽毁。
&esp;&esp;梦魇兽最后那句“是夫妻”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重新打到昏厥,埋入地底开始又一轮亿万年的沉睡。
&esp;&esp;佛子和阎君双双松口气,而后狐疑地看彼此一眼。
&esp;&esp;“阿弥陀佛,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阎懒蛋,你怕了。”
&esp;&esp;“死秃驴,你要是没秘密,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