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淡淡瞥他一眼,“小娟,离他远些。”
&esp;&esp;张小娟听话,三两下把半块寒瓜吃完,另一块衔在嘴里,搬着小板凳离池荣半个堂屋远。
&esp;&esp;池荣:“……”
&esp;&esp;没必要离得这么远吧?
&esp;&esp;他哀愁叹气。
&esp;&esp;日头晒,明漱雪留两个小孩在家里用午膳,见到晏归撸起袖子在厨房忙活时,小胖子池荣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esp;&esp;没想到英明神武武功盖世的阿月先生,在家居然是个煮夫。
&esp;&esp;难道就是因为这,他才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师母吗?
&esp;&esp;池荣沉思。
&esp;&esp;他现在学下厨会不会晚了?
&esp;&esp;不等池荣想明白,见日头没那么晒了,晏归找出一把伞,拎着他和张小娟将人送回去。
&esp;&esp;回来时一身轻松,对明漱雪道:“之前说请易安吃饭,不如就今晚吧。”
&esp;&esp;明漱雪没意见,毕竟下厨的不是她,只张嘴吃饭的人没资格提要求。
&esp;&esp;“你等我回来替你打下手。”
&esp;&esp;“不用,我能搞定,你去做你的。”
&esp;&esp;晏归笑着用指尖勾走缠在明漱雪肩头的发丝,“剩下的只管交给我。”
&esp;&esp;明漱雪抬头看他。
&esp;&esp;少年唇畔含笑,熠熠眉眼间满是自信张扬,令人安心又信服。
&esp;&esp;她点头,“好。”
&esp;&esp;太阳落山后,明漱雪去做工,天快黑时才姗姗而归。
&esp;&esp;一到家,鼻尖瞬间充盈着饭菜香气,伴随着一声狗叫,黄色身影蓦地朝明漱雪扑来。
&esp;&esp;她瞬间往旁边避开。
&esp;&esp;“旺财,不准无礼。”
&esp;&esp;春风化雨般细润的嗓音哪怕是呵斥也是温柔的。
&esp;&esp;明漱雪抬头。
&esp;&esp;青年一袭蓝衫,腰系同色衣带,发髻上缠着白色发带,露出的额头饱满圆润,五官温润俊美,神清骨秀,郎艳独绝。
&esp;&esp;他对明漱雪礼貌一笑,“阿雪姑娘,叨扰了。”
&esp;&esp;“易公子。”
&esp;&esp;明漱雪回以浅笑。
&esp;&esp;“这狗也是易公子养的?”
&esp;&esp;“是啊。”
&esp;&esp;易安招手,旺财立马摇着尾巴跑向他,张嘴哈哈喘着气。
&esp;&esp;眼睛一弯,易安道:“旺财浑身黄色,瞧着就像块金子,因此得名。”
&esp;&esp;明漱雪真心实意赞道:“好名字。”
&esp;&esp;她若是养只小猫小狗,一定也给它取名叫旺财,叫得多了,没准财真就旺了。
&esp;&esp;不过也只是想想,真让明漱雪养只宠物,她肯定是嫌麻烦的。
&esp;&esp;易安笑容真切两分,摸着旺财的脑袋,笑得眉眼疏朗。
&esp;&esp;厨房里的晏归探头,朗声道:“回来了,去换身衣服,马上开饭。”
&esp;&esp;“好。”
&esp;&esp;等明漱雪净了手换了衣服出来,桌上已摆满了菜肴,她极快掠了一眼。
&esp;&esp;嗯,除了那两碗汤,别的一看就是从外头买回来的。
&esp;&esp;那色泽明显是阿月做不出来的。
&esp;&esp;她落座,率先给自己盛了碗汤。
&esp;&esp;晏归取出上次被明漱雪明令禁止藏起来的酒,拎杯满上。
&esp;&esp;明漱雪警惕地瞥去一眼,见他没有给她倒酒的征兆,这才缓缓放下心,小口喝汤。
&esp;&esp;“易兄,承蒙照顾,我敬你一杯。”
&esp;&esp;易安笑,“阿月言重,不过是些举手之劳罢了。”
&esp;&esp;他举杯,与晏归轻轻一捧,仰头将酒饮尽。
&esp;&esp;“易兄豪气。”
&esp;&esp;晏归笑着把酒喝完。
&esp;&esp;两人皆算性情中人,说话也算投机,把酒言欢好不畅快。
&esp;&esp;一顿饭在说笑声中过去,吃完后,晏归正准备喂那只名叫“旺财”的狗,易安笑着阻止,“阿月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