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着呢,他不是一直想创业吗?!”
&esp;&esp;宋兰芳白了他一眼,“他在省城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家拆迁的事。”
&esp;&esp;林为森猜测,“兴许岳父岳母写信告诉他的呢。”
&esp;&esp;宋兰芳不搭理他,将信打开,一目十行看下去。
&esp;&esp;这上面写的是他在省城跟教授做項目,他们项目组要买一套电力工設備,他在深圳时,看过那設備才二十万,但是学校从本地采购价是三十万,也就说他倒手就能賺十万。要是她乐意做,三天之内打款到他的卡里。他帮忙牵线搭桥,回头她给他点零花钱。要是不乐意,就别汇款。
&esp;&esp;“电力设备?”林为森知道这个,他们村至今都没有安装电线。但是县城那些高楼都是电灯。
&esp;&esp;宋兰芳看了一遍信,“他是这么说的。”
&esp;&esp;她不懂什么是电力设备,就是觉得这项目好赚钱。差价居然能有十万。这是许多人一辈子都赚不来的钱啊。他去一趟深圳就能赚到了?
&esp;&esp;宋兰芳心头有一个疑惑,“万一他买来,人家不要呢。学校采购肯定有关係的。不是谁都能拿下这个招标。”
&esp;&esp;林为森摆手,“他不是说了嘛,这是他们係的项目,他跟教授关系好。肯定能卖出去。”
&esp;&esp;“怎么价格差这么多?”宋兰芳买东西向来喜欢货比三家。学校采购不懂这个道理吗?
&esp;&esp;林为森去外面打过工,见过世面,“深圳那边最早对外头开放,那边有许多私人工厂,成本低,发展快。从国外引进的电力设备更耐用,深圳那边肯定有从国外引进的生产线,生产出来的东西就比国内价格低,还更耐用。就像衣服,咱们这边的价格比深圳贵了不少。明明咱们这边才是鱼米之乡。棉花比他们更便宜。”
&esp;&esp;他这么一说,宋兰芳就懂了,私人工厂肯定比国有工厂成本低。她看向丈夫,“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esp;&esp;她一直觉得小弟就是象牙塔里的好学生,谁成想有一天他居然能跟她谈起生意了。这感觉太新奇了。
&esp;&esp;林为森思忖良久,“你小弟是大学生,他办事还挺靠谱的。应该不会拿我们开心吧?”
&esp;&esp;他将信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你看这银行卡的名字写的就是他的。别人也取不出来啊。”
&esp;&esp;宋兰芳点头,“我倒是不怀疑有人冒充他写信。这就是我弟的笔迹。我还能认不出他的字?我只是担心这项目能不能赚到钱?”
&esp;&esp;林为森不懂电力设备,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esp;&esp;宋兰芳想了想,“要不然你去一趟首都?这么大一笔钱,信里说得不清楚,你亲自去问问呢。”
&esp;&esp;林为森有些意动,这么大的事,两个人一块干,总比一个人更稳妥。
&esp;&esp;林琼华心里一个咯噔,爸爸去学校问小舅,那一切都穿帮了,她忙道,“妈,外面多乱啊。我前几天还听我们老师说不要乱跑,有路匪拦车抢劫,还杀了好几个人。报纸上都刊登出来了。”
&esp;&esp;林为森和宋兰芳对视一眼,“咱们坐长途汽车,应该不会遇到路匪吧?”
&esp;&esp;林琼华摇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从咱们县到省城那么远的距离,身上都装着钱。肯定会有人拦路抢劫。”
&esp;&esp;宋兰芳到底还是担心丈夫安全,“长途汽车不安全,那就坐火车吧?”
&esp;&esp;不等林琼华反对,林为森自己先否定了,“火车更不安全。小偷,骗子多着呢。以前就有人在火车上被人骗走打黑工!”
&esp;&esp;宋兰芳闻言也怕了,“那算了,别为了挣点钱,把自己的小命搭上。我和琼华可都指着你呢。”
&esp;&esp;林为森将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esp;&esp;林琼华见他们拿不定主意,难不成她写的这封信诱惑还不够?
&esp;&esp;可是小舅已经是她能扒拉出来最有文化的人了,再加上他还有妈妈这层血缘关系加持。爸爸应该更信小舅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