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提,游凭声的每一步都毫不犹疑,比漆黑的水蛇还要飘忽。
&esp;&esp;行至半途,湖水却陡然微震,婆娑通幽鼠被忽然暴起的灵气射中,发出一声尖利惨叫。
&esp;&esp;游凭声蓦地侧头,发丝被一道灵气截断,两秒后,侧脸缓缓印出一道血迹。
&esp;&esp;——有人动了封印!
&esp;&esp;游凭声反应迅速召回婆娑通幽鼠,轻捷后退,在极短的时间退出阵法范围。
&esp;&esp;在他离开阵法的下一秒,封印躁动起来,周围石块悉数碎成粉末!
&esp;&esp;波涛沸腾般抖动,脚下土地开始震颤。
&esp;&esp;“咕——”令人恶心的鸣叫声在看不见的深处响起,沉睡百年的巨兽苏醒,想要挣扎甩脱身上束缚。
&esp;&esp;游凭声脸色微沉,目光穿透混沌的湖水,射向遥远的封印另一端,一个人影双臂划着水,正慌忙向水面游动。
&esp;&esp;封印不稳,再进去就不安全了,本来还想趁那只大□□休眠一口吞下的。
&esp;&esp;影蛇不高兴。
&esp;&esp;游凭声捏了它一把,道:“急个屁,要不是你耽搁时间,说不定我们已经进去了。”
&esp;&esp;……
&esp;&esp;夜尧察觉到湖中变故,急速赶回来时,游凭声已经拎着一具魔修的尸体扔到岸上。
&esp;&esp;尸体软绵绵的,全身骨头在影蛇的愤怒下尽数被绞碎,乍看来简直像一条肉泥。
&esp;&esp;他皱眉看了尸体一眼,正要询问游凭声,看向他时一怔:“你受伤了?”
&esp;&esp;“受伤?”游凭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跟随他视线的方向才察觉到脸颊的刺痛感,抬手一抹,轻嗤:“这算什么伤。”
&esp;&esp;被他一抹,那道细长伤口再次流出血来,手法粗暴得让夜尧替他“嘶”了一声。
&esp;&esp;鲜血顺着脸颊落下,分外显眼。夜尧目光被吸引过去时,一缕黑影突然爬上游凭声袖口,舔去他指尖血迹,又飞快攀爬而上,吐出蛇信舔舐他颊边流的血。
&esp;&esp;游凭声:“……”
&esp;&esp;苍白肌肤,嫣红血痕,漆黑诡异的蛇……极端鲜明的色泽碰撞颇有触目惊心之感,妖异而冶艳,夜尧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咬了咬舌尖。
&esp;&esp;“我这里有药……”他在心神不宁里开口。
&esp;&esp;“是该赶紧擦药。”游凭声说,夜尧闻言立马把瓷瓶递过去,就听对方接着道:“再不擦药,伤口都要愈合了。”
&esp;&esp;夜尧:“……”默默收回手。
&esp;&esp;血迹舔完了,蛇信还恋恋不舍地在伤口下方流连,游凭声拎着蛇尾把影蛇丢出去。
&esp;&esp;有时他怀疑这条蛇几天不被扔一次就不舒服。
&esp;&esp;顾明鹤匆匆赶回,看清尸体凄惨的死状时露出惊愕表情,不等他说什么,夜尧的开口吸引了他的注意:“这魔修破坏了封印。”
&esp;&esp;顾明鹤忙看向湖面,剧烈的震动已经过去,湖底渐渐恢复平静,好在被毁去一部分的封印仍然坚固,足够压制八裂恶浊蟾的力量。
&esp;&esp;“现在封印不稳,真要加固了。”顾明鹤慎重道。
&esp;&esp;“不。”夜尧意识到了不对,沉声说:“有人故意在把我们往这里引。”
&esp;&esp;倘若没发现魔修破坏封印,依照事情正常发展,夜尧自然会召集众人前来相助——阴差阳错,几乎与他原本的打算撞上。
&esp;&esp;顾明鹤很快明了,脸色难看道:“魔修想让我们聚集到这里,若真将大家召来,岂不是要中计?”
&esp;&esp;夜尧:“近日来泄浊湖的人空前得多,许多人听说此处有异宝出世,恐怕也是魔修散布的假消息。”
&esp;&esp;顾明鹤:“事不宜迟,我这就疏散……”
&esp;&esp;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怎么回事?!”
&esp;&esp;不知何时起,以泄浊湖为圆心,由外而内弥漫出一片迷雾!
&esp;&esp;雾气扩散到湖中央时已十分浑浊,犹如荒古巨兽开口呵气,转眼间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esp;&esp;夜尧迅速推测:“有人在监测这里的情况,发现破坏封印的魔修死后开启了阵法!”
&esp;&esp;没错,是阵法。
&esp;&esp;得知浑虚魔晶的用途之后,他在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