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四品丹药,有时还会失败。”
&esp;&esp;要不是借了徐宽的鼎气冲击了一下,他还真不确定自己能否达到比赛要求。
&esp;&esp;“无妨。”华谦宽容地笑道,问:“你学了多久?”
&esp;&esp;夜尧含糊回答:“几个月吧。”
&esp;&esp;其实他真正上手尝试炼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能学得这么快,跟禾雀送他的深奥秘籍有关,也要感谢精纯的异火、小黑鼎这些外物的帮助。
&esp;&esp;华谦闻言微惊:“什么?”
&esp;&esp;还不到一年?那他当真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esp;&esp;真是后生可畏。
&esp;&esp;但亦有不少天才初期进步奇快,却在之后如昙花一现。华谦收徒一向很严谨,于是决定再观望一段时间。
&esp;&esp;“你还要参加第二场比赛吗?”华谦意味深长道:“以你将将四品的实力,恐怕难以为继啊。”
&esp;&esp;夜尧洒脱道:“即便注定失败,参加一次也不费事,至少能增长经验。”
&esp;&esp;“好心态!”华谦赞道,“我等炼丹师正该如此。”
&esp;&esp;他从身上摸出一本书册递给夜尧,让夜尧回去之后看一看,尽快炼出五品丹药。
&esp;&esp;夜尧接过一翻:“……”
&esp;&esp;这不是他收到的结丹礼吗。
&esp;&esp;见他表情古怪,华谦以为这本书对他来说太深奥了,便道:“你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可以在此提问,反正这会儿无事,老夫便稍微教导一下后生。”
&esp;&esp;这本书正是华谦亲手编写的秘籍,即使没有收夜尧为徒,也没吸收他进丹盟,仍然毫不藏私地传给了他。
&esp;&esp;一位大宗师面对普通炼丹师如此和蔼,还愿耗费精力帮他查缺补漏,夜尧心生敬意。
&esp;&esp;可惜他没以真面目面对老前辈,夜尧心里叹了口气,稍微有点儿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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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被游凭声点破所在,徐毅为情绪波动,气息一泄,身形浮现在原本空荡荡的空地上。
&esp;&esp;他目光惊疑不定地看着游凭声:“你是魔修?”
&esp;&esp;自矜金丹后期的实力能压制对方,他跟得很近,因此将游凭声的所作所为全程纳入眼底。
&esp;&esp;蛊惑人心的邪术、还有那只邪气冲天的魔物……不是魔修还能是什么?
&esp;&esp;“啊,被你知道了。”游凭声歪了歪头,语气平平,“没办法,只能杀人灭口了。”
&esp;&esp;一句话让徐毅为毛骨悚然。
&esp;&esp;作为生意人,他养尊处优,与人斗法的经历不算多,乍然遇见魔修不由慌乱。
&esp;&esp;随即他想起来,对方只是个金丹初期,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esp;&esp;徐毅为定了定心,冷笑道:“杀我灭口?真会说大话,这就让你知道到底是谁杀谁!”
&esp;&esp;凶猛攻势劈头盖脸袭来。
&esp;&esp;徐毅为拿出了自己最强大的灵器,有信心将这金丹初期的魔修踩在脚下,下一秒,他面色却陡然一变。
&esp;&esp;对方闪身避开攻击,眨眼间出现在他身后。
&esp;&esp;游凭声甚至没有一丝威压外泄,只是轻飘飘伸出手捏住了徐毅为的脖颈,这金丹修士便一动也不能再动。
&esp;&esp;他脸色涨红呼吸困难,只觉周身被无比可怖的杀气笼罩,竟如一只虫子被蛛网缠住——对手的实力是他从未见过的高山!
&esp;&esp;这黑衣男人竟是隐藏了修为的元婴大能!
&esp;&esp;“饶、饶命……”徐毅为万分悔恨自己想要跟上来杀对方,只能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被吓得全身瘫软。
&esp;&esp;其实游凭声杀人时能够收敛所有杀气,不过有的时候,他也要用杀气削减一下对方的意志力。
&esp;&esp;他掐着徐毅为脖颈的手一松,道:“知道赖天南打上徐家的情况吗?说说看。”
&esp;&esp;“只要您能放了我,您要什么宝物、问什么问题我都答应……”徐毅为瘫软在地,咳嗽不止,努力憋回咳嗽惊慌回道:“那赖天南死了儿子,疯狗一样胡乱攀咬,非要徐家给他个说法……”
&esp;&esp;“他、他没问出什么结果,就要杀珑娘泄愤,家主为护珑娘与他打了起来,实力却不敌他,被他没轻没重地打伤……咳咳,好在、好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