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三种颜色翻滚成一团,又炸裂分开,随之一同碎裂的,还有包裹在血海最中央的冰棺。
&esp;&esp;当万年玄冰棺完整一体时,近在咫尺也感受不到其中寒意,却在炸裂成无数碎片之后寒气滚滚散发,整座地穴的温度霎那间降到了冰点,且……还在急速下降!
&esp;&esp;转眼间,夜尧的眉毛上已冻结出白霜,他来不及管其他,下意识外放阳火后立即寻找游凭声。
&esp;&esp;修长的黑色身影仍然站在祭台中央,长身玉立,毫发无损。
&esp;&esp;他周身散发着白金色的柔光,阴火同时护着一具女尸,再尖利的藤蔓也不能刺入分毫。
&esp;&esp;出乎夜尧意料的是,游凭声从枯血藤手下保护了尸体,手里的刀身却没入了尸体胸腹,正在吸取血液!
&esp;&esp;尸体白皙柔软的皮肤渐渐变得苍白皱缩,每过一息,黑刀的力量都在增长。
&esp;&esp;刀身最后的锈蚀彻底脱落干净,焕然一新,仍旧是黑乎乎的平凡模样,却有种难以言喻的邪气环绕其上。
&esp;&esp;夜尧眉头拧成了川字,只觉眼下这把刀不祥到了极点。
&esp;&esp;尸体最后一滴血液洇入刀身,游凭声终于将刀拔了出来。
&esp;&esp;他背对着夜尧,缓慢地轻声说:“这把刀……最初的主人是荀乐。”
&esp;&esp;这并不令人吃惊,毕竟制刀材料与荀乐的玉符相同。
&esp;&esp;但这把刀居然靠吸取前主人的血液增长力量,实在是不折不扣的邪刃……游凭声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游凭声?”夜尧呼唤背对着自己的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esp;&esp;
&esp;&esp;地穴上方,两道人影藏在隐蔽的密道后。
&esp;&esp;雷鸿仿佛最忠心的侍卫护在燕竹身边,燕竹手拂过腰间布袋,将婪厌放了出来。
&esp;&esp;“你的前主人就在里面。”燕竹抬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前方。
&esp;&esp;扭曲盘绕的藤蔓充满了地穴,还在疯狂向周围伸展,只有这条暗道洒了药粉,将藤蔓驱赶开来。
&esp;&esp;婪厌看了两眼就收回视线,仿佛并不在意里面的动静,“什么都看不见。”
&esp;&esp;燕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难道你不关心游凭声的死活么?”
&esp;&esp;婪厌不答反问:“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在意他的死活?”
&esp;&esp;燕竹脸色一沉,狠狠拉扯手中锁链,让婪厌为了缓解疼痛,只能脊背半伏在地面。
&esp;&esp;婪厌呛咳几声,声音虚弱地道:“你带我来这里,到底要怎么样?”
&esp;&esp;听他这样问,燕竹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esp;&esp;“我想了想,我们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以婪教主金尊玉贵的炼丹师身体,恐怕禁不起太多折磨。”
&esp;&esp;“咳咳、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听说度厄教有种蛊毒叫做牵厄蛊,每一代教主都用这种方法控制所有教众,让他们死心塌地效命。”燕竹说:“只要你给我一颗母蛊,自己吃下子蛊,我就不再用天一追魂锁锁着你,只要你表现得好,还能放你回去做教主,如何?”
&esp;&esp;“你做梦。”婪厌冷冷地道。
&esp;&esp;燕竹早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就范,从善如流点了点头,“那么我们不如来打个赌吧。”
&esp;&esp;婪厌一言不发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又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方法。
&esp;&esp;燕竹指向远方的地穴,说:“祭台中央就是游凭声,我会给你戴上一张面具放你过去,只要他能在十息之内认出你来,肯救下你,我就放你自由。”
&esp;&esp;“如果不能……你就吃下牵厄蛊子蛊,日后为我驱使!”
&esp;&esp;婪厌目光森然看着他。
&esp;&esp;“别这么看着我啊。”燕竹笑眯眯地说:“现在他正在与枯血藤对战,虽然可能分不出太多心神给你,但以魔尊的敏锐,要认出熟悉的老下属只是一瞬间的事吧?我可没有给你设置不可能达成的赌约。”
&esp;&esp;“……”
&esp;&esp;“倘若游凭声真的不肯救你,你又何必执着于他?不如与我合作。”燕竹慢条斯理地说:“我手里有炼魂宗的十三支招魂幡,他亦修过魂,只要杀了他,再用十三支招魂幡捕捉他的魂体……届时堂堂魔尊还不是任你我处置?”
&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