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久。”
&esp;&esp;他接过她的包,拉开车门。
&esp;&esp;舒棠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sp;&esp;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园区。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忽然开口。
&esp;&esp;“嗯?”
&esp;&esp;“今天有个家长问我,舞蹈室会不会一直开下去。”
&esp;&esp;“你怎么说?”
&esp;&esp;舒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我说会。”
&esp;&esp;沈津年没说话。
&esp;&esp;“我说,只要有人想跳舞,这个舞蹈室就会一直在。”
&esp;&esp;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esp;&esp;男人的掌心干燥温暖。
&esp;&esp;和第一次牵她的时候一样。
&esp;&esp;“舒棠,”
&esp;&esp;他说,“你做到了。”
&esp;&esp;舒棠愣了一下:“什么?”
&esp;&esp;“靠自己。”
&esp;&esp;她看着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她一个人拖着行李箱,逃离北京,逃离他。
&esp;&esp;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做不了。
&esp;&esp;现在她有了自己的舞蹈室,有了自己的生活。
&esp;&esp;有了一个可以回的家。
&esp;&esp;“沈津年,”
&esp;&esp;她说,“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