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一下,弄块场地,这样最快。”
“也行,这件事我来办。≈ot;曾司令员笑着说道。
克农见也吃得差不多了,便笑着举起酒杯:“来来来,今天聚在一起,要感谢方先生的爱国之心,相信以后还有再相聚的时机。”
三人一碰,杯盅酒干。
散席之时,方叶落后一步,拉住克农,也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张纸递了过去,克农笑了笑接过,也没有看便不着痕迹的放到了腰包中。
方叶想过很多递送消息的办法,但是这件事影响太过重大,已经顶天了,所以无法公开说,可是他又-直没有与克农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他只好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他知道今天这趟酒是请客,也是克农的饯行酒。
吉普之中,克农拿出方叶那张折得很工整的纸,打开看了看,脸色斗然-变,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然后又认真的叠好,小心的放进自己内衬的口袋之中。
四天后,北平菊香书屋,主席拿着那张纸,烟抽了一根又-根,只到坐在一-旁的总理,轻声的呼唤了一声,主席才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有些婆娑。
“主席。”总理轻声唤道。
主席的嘴中吐出一口浓烈的香烟,他擦了擦眼睛说道:“那么多中国老百姓的孩子都去了,都牺牲在那里,他也只是其中的一个。”
“主席,这一切现在还没有发生,是可以避免的。≈ot;总理说道。
主席缓缓转过头,看向总理说道:“如果他还要去,我会尊重他的意见。”
“主席!≈ot;“主席,不能啊!≈ot;总理和克农同时喊道。
主席摆了摆手:“我的儿子知道了就可以开后门,那中国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儿子又有谁给他们开后门呢?蒽来啊,此事不要再提。”
主席擦着火柴,将那张纸直接给点着,然后扔进了脚边的痰盂里,火呼呼的烧着,主席有些沉默,拿着烟的手微微抖了抖,接着便又抽了一口。
直直过了好一会,主席复才自顾的开口道:“我个人欠了同安县的方先生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件事要记下。”
他看向总理问道:”朝鲜和莫斯科那边的大使馆都通知下,如果--切没有意外,朝鲜的金同志要去莫斯科了。≈ot;总理点了点头:“主席放心,已经安排了,我们看资料上的时间是3月30日,就在两天后,而后金同志会来北平,时间是5月13日。”
≈ot;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我国于8月开始组建志愿军,10月19日出兵,第一批是13兵团,后来兵力不足,又重新调9兵团北上。
说到这里,总理停了下,而后说道:≈ot;回来的路上,克农看了下战史,说9兵团入朝时15万人,五分之一非战斗减员,而且很多战士留下了终生残疾。”
克农说道:“方叶--开始,就想用棉衣引起庆州军分区注意,庆州军分区为此采购了五千件,方叶觉得自己打通了关节,于是回去之后,就订购了16万套棉服,衣裤帽鞋、手套全部置齐,他说如果到时没人买,就在9兵团出发前,千万百计将衣服捐过去。”
“是个好同志。”主席点了点头。
总理说道:“爱国心还是有的,不过这边的钱对他来说没用,他买那些玉石大概倒过那边去卖,我看可以请新疆那边多找些。”
克农笑了笑对总理说道:“总理啊,你要真的一下子给他几吨,他估计都懵了,我了解过,上次那块极品羊脂是85公斤,还有-些没什么用的小玉石,这些就换来了这么多的物资,价值已经超过五十万美元了,可见在他那边,这些东西是多值钱。
“他是他,我是我。≈ot;主席说道:“那些石头多运点过去也不妨事,何况他也是拿人民币买的,政府等于是两头赚。如今我们都已经赚了,还不让人家赚,这就是不讲理了。”
方叶的行为,确实是在帮政府省钱,过来的东西都是卖三分之一价,甚至十分之一价,就像那块极品羊脂玉,算上雕工,到了国外卖个两三千美元不得了了,可人家出手就是几个亿,算下来也是几万美元了。≈ot;如今的新疆缺玉石吗?根本不缺啊,缺的是玉石大市场,那些找石头和挖石头的人,就算找到了好石头,又能干什么呢?本地换个囊,别人还不想要,外地千里迢迢运到了苏扬沪京,可是能买得起的也没有几个人,这玩意儿,除了25年位面的庞大市场外,能发挥作用真的不大。
而且这年月的琢玉人也苦逼,苏扬那边的玉雕大师,如今都快穷得要饭了,还是政府了解到情况以后,在今年出台了措施,想办法给他们找个路子吃饭,方叶是了解这些情况的,他也想帮--帮那边,可是成品不好出手啊,毕竟两个时代审美是有着差异的。
克农不敢作声,总理笑了笑说道:“我会请故宫博物院和文物所,抽调一一些人组成专门的小组,去找方叶要的那些东西。
主席正从烟盒里抽出一颗烟,在手上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