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说法,白小姐生前的书信都被陆宴归整放在书房里。书房从来不让佣人随意进入,没有陆宴的许可,白管家也不敢擅自做主。
&esp;&esp;苏祚弗这事过于诡异,季南星实在跟陆宴开不了口。
&esp;&esp;能怎么说?说我怀疑我母亲被你父亲强取豪夺跟旧情人分手,还让你父亲喜当爹了二十几年……这听上去跟转世重生的离奇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esp;&esp;更何况,苏祚弗的话连一半的可信度都没有。
&esp;&esp;如果他真是肖女士的真爱,肖雯从陆家离开后不可能不和他联系,更不可能受尽旁人的冷眼,最终只能嫁给无所事事的赌狗季旺生。
&esp;&esp;想起苏祚弗最后附在他耳边细说的“复仇计划”,季南星心中更烦了。
&esp;&esp;都是陆志华的错。
&esp;&esp;好好的,搞什么认亲认亲,除了感动他自己,没有半点好处。
&esp;&esp;自从消息放出去,麻烦一件一件找上来,可见,老钱家族的小儿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esp;&esp;一通翻找,季南星没找到白小姐的信件,他合上柜门,路过桌边时却不小心碰到一份文件。
&esp;&esp;银白素净的封面,左上角印着某个医疗机构的logo。
&esp;&esp;季南星一颗心提起来,医疗机构……陆宴生病了?
&esp;&esp;他快速翻开一页,映入眼帘的标题却让他愣在原地。
&esp;&esp;视网膜一览无余将文字接收完毕,大脑却像生锈一样地缓慢运作,不等季南星反应过来这份文件到底意味着什么,书房灯光骤然亮起来——
&esp;&esp;哒。
&esp;&esp;开关一声轻响,亮白点灯光晃过,季南星下意识闭了闭眼。
&esp;&esp;“想找什么。”
&esp;&esp;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esp;&esp;季南星睁开眼,恰好对上陆宴冷得刺骨的目光。隔着几步的距离,陆宴穿着一袭长风衣,高挑的身形被灯光拉出一道狭长的影子,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分界线。
&esp;&esp;深更半夜出现在陆宴书房,还可疑地翻着文件,季南星自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尽管前一天晚上,陆宴态度和缓了不少,但眼下,对方森冷的目光已经表明了一切。
&esp;&esp;季南星无奈,将手里的文件合上,低声道:“我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信吗。”
&esp;&esp;陆宴不置可否,将季南星手里的文件抽走,他快速扫了一眼看似整齐的桌面,阴沉的眼底又暗了暗。
&esp;&esp;下午刚见过秦缙,晚上就迫不及待动手,仗着他对这张脸的纵容,这个低劣的赝品,连装也懒得装了。
&esp;&esp;“出去。”他冷冷开口。
&esp;&esp;季南星嘴唇动了动,手掌握拳又松开,缓了好一阵,才说:“陆志华认亲的消息放出去,很多想对你不利的人都找上我。下周是你生日,经手的人、宴会流程的每一样你都要多加小心,他们很可能在宴会上做手脚。”
&esp;&esp;“出去。”陆宴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别让我说第三遍。”
&esp;&esp;“我……”季南星往前迈了一步,想去握陆宴的手,却被对方用力反手拽住。
&esp;&esp;陆宴审视的目光冷冷悬在上方,他力气很大,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将那截白皙的手腕禁锢得发红。
&esp;&esp;季南星皱着眉,忍着疼还是要说:“我知道你还不信任我,实在不行,你把我当成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源,至少听一听,到底是真是假,你让于哥和白管家上点心,总会查出……等等,你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出什么事了?”
&esp;&esp;陆宴垂在身侧的手掌缠了两道纱布,藏在风衣的袖子里,起初并不明显。眼下,血色从纱布中渗出来,看着渗人。
&esp;&esp;季南星大脑快速将可疑人物过了一遍,紧张道:“许桓为难你了?还是陆志华?”
&esp;&esp;关心和询问都没有得到答案。
&esp;&esp;陆宴转了转腕,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用受着伤的手拎起季南星后领,毫不留情地将人一把甩出了门。
&esp;&esp;纱布被殷红色渗透,陆宴低头看着受伤的掌心,目光沉沉,一门之外,那道清润的声音正急切地诉说着什么,陆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esp;&esp;海港城项目策划书还原封不动地放在原位,但监控摄像头早已将那人的罪行记录下来。
&esp;&esp;在明晃晃的证据面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