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看那b扭着腰又要靠近,季南星猛地偏过头,“滚!”
&esp;&esp;他哑着嗓子喊,却因为身上软得厉害,却没什么威慑力。
&esp;&esp;男孩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甜了,“先生,您喜欢这种风格啊?”
&esp;&esp;肌肤被碰到的地方像在烧,生理性的厌恶让他浑身发麻。
&esp;&esp;季南星强撑着身体躲开b亲密的触碰,用尽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抬起软绵绵的手,攥住男孩的手腕,拼尽全力把人往门外拽。
&esp;&esp;“滚出去!”
&esp;&esp;他脚步虚浮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摔倒,全凭着一股倔强的本能撑着,终于把人推到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esp;&esp;把人轰走后,季南星彻底脱力靠在门板上。
&esp;&esp;他喘着粗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从床头的备忘录的logo得知自己所在的酒店,确定了自己的地址。
&esp;&esp;季南星不清楚喻宥城的目的是什么,这里不知道有没有监控摄像头,但有一点很明确,这里绝对不能多待!
&esp;&esp;他艰难回到床上,在床边缝隙找到自己的手机。
&esp;&esp;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连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楚。
&esp;&esp;当务之急,他必须走,对,他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esp;&esp;调出通讯录的手指忍不住发抖,季南星靠在床上,第一时间想拨通陆宴的电话。但颤抖的手怎么也按不上通话键,他晕得厉害,终于拨通了电话,脑子却突然反应过来——
&esp;&esp;陆宴还在美国……
&esp;&esp;陆宴还没回国,陆宴现在过不来,理智告诉他这不是眼下最佳的选择,但他还是固执地抱着手机,好像只有这个名字、这个人能给他片刻的安全感。
&esp;&esp;电话声嘟嘟响了许久,久到他强撑的意识又开始涣散,久到季南星再也坚持不住。他整个人软绵倒在床铺里,侧躺着,面色潮红,嘴唇微张,却一句连续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轻软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esp;&esp;手臂骤然脱力,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按到扬声器,机械的嘟嘟声不断响着,季南星什么也顾不得了。
&esp;&esp;他意识不清地喊着陆宴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脑子像被塞了一团糊浆,眼前的吊灯也变成模糊的虚影。
&esp;&esp;“难受,好难受……烫,好烫……”
&esp;&esp;他言语不详地喃喃着,一直持续的嘟嘟声却突然断掉了。
&esp;&esp;电话接通。
&esp;&esp;季南星已经烧得全无理智,他迷迷糊糊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强撑着说:“过、过来接我……我被下药了。”
&esp;&esp;话筒里的呼吸停顿了半秒,而后传来一道着急低沉的声音。
&esp;&esp;“你在哪?”
&esp;&esp;理智在快速抽离,趁着意识还没彻底出逃的最后一秒,季南星喑哑地报出一串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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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尽管陆宴在进门前做足了准备,但看到床榻上的身影时,理智的弦依然差点断掉。
&esp;&esp;季南星蜷缩在床铺上,浴袍散开,他半侧着身,露出白皙的肩颈和泛红的一截侧腰,冷白的肌肤透着暧昧的绯色。
&esp;&esp;为了缓解体内的热度,季南星已经洗过两次澡,但并没有缓解。
&esp;&esp;他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颈侧,睫毛上挂着水珠,半睁的眼珠蒙了一层雾气似的,无助迷蒙地朝门口看来,双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发出压抑的喘息。
&esp;&esp;“你……你来了?”
&esp;&esp;季南星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声音却依然软得厉害。
&esp;&esp;他四肢软麻,脑子糊涂,抬手想把敞开的浴袍盖上,手却抖得厉害,将将要够到两条系带的时候,突然身上一软,又泄了力气。
&esp;&esp;陆宴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黑沉的眼眸正微垂着望着他。
&esp;&esp;明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但这会真让对方看到自己被下药的狼狈模样,季南星却涌入一股难以言说的羞耻。
&esp;&esp;手抖得厉害,两条系带好像跟他作对一样怎么也系不上。
&esp;&esp;季南星急得声音都发颤,他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软着声乞求道:“你别看……别看,出去,你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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