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子的药,你吃得怎么样?”
&esp;&esp;姜诺拿报纸的手一顿,“挺好的。”
&esp;&esp;姜定知狐疑地看向她:“你不会没吃吧?”
&esp;&esp;“吃了。”姜诺翻开报纸,目光定在上面,思绪却飘飞了出去,她还是想去港城,单位的环境,太压抑了,总让她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esp;&esp;既然决定要走,那婚姻……李柏舟在航天局工作,现在又被调去了三线,光凭这一点,她申请去港城就不可能批准。
&esp;&esp;本来就难,现在是难上加难,除非嗲嗲愿意在港城那边给她做担保。
&esp;&esp;“马上就是五一,你们单位不是有假吗,你再请几天,买些东西去看看柏舟吧,夫妻哪能一直两地分居。”姜定知收起信,看向大孙女道。
&esp;&esp;“我……”姜诺不想去,过年时,她被爷爷催着去了一趟,那环境比她曾经待的乡下还差。
&esp;&esp;住的是漏风漏雨的席棚子,吃的是咸菜、粗粮馒头。
&esp;&esp;住了两晚,她身上起了一层红疙瘩,是一种不知名的小虫子咬的,她回来后打针吃药,折腾了一个多月才好。
&esp;&esp;那种痒得难受,却又不能抓的感觉,她真是怕了,不想再经历一次。
&esp;&esp;姜定知看看大孙女的脸色,知道她不想去,轻叹,看她过日子,没有踏实感。
&esp;&esp;姜诺身上起疙瘩,姜定知还是在她回来的第二天,接到李柏舟的电话才知道。怕爷爷担心,姜诺没过几天就说好了。
&esp;&esp;祖孙俩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姜诺放下报纸,起身上楼。
&esp;&esp;姜定知撑着额头,想了会儿,写信给儿子,自己的闺女自己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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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姜叙白这会儿并不在港城,他出差在美国,同行的还有小儿子姜宸。
&esp;&esp;姜宸提前修完了港大的经济及工商管理学院的学分,准备九月份申请斯坦福商学院的ba,现在提前过来转转。
&esp;&esp;哪知长途的跋涉,让他那破身子到美就倒下了。
&esp;&esp;姜叙白将他交给同行的福伯,便去忙了。
&esp;&esp;姜宸趴在酒店的床上,边翻看着手中的财经报,边让福伯给他在背上行针。
&esp;&esp;1971年冬,爷爷安排他出国治病,临走时,给他带了五条大黄鱼,嗲嗲用了一条,剩下四条,被他换成港币,投入港城的股市。
&esp;&esp;最开始,输得挺惨,后来慢慢回本,又在嗲嗲的指点下,一点点购入恒生股票,正好迎上一波牛市,不但输掉的回来了,还小赚一笔。
&esp;&esp;这笔钱,再次被他投入股市,一年半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来了,跟滚雪球般,越积越多。如今提出来,已是不小的一笔。
&esp;&esp;在港城置了地,给嗲嗲留足盖房的钱。余下的,也足以支撑他两年的学业了。
&esp;&esp;可是咋办,有点手痒,想再投出去。
&esp;&esp;姜叙白谈完事,晚上回来,进门便见自家儿子,惬意地半瘫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牛奶、甜点、水果拼盘,手里的遥控器随意地换着电视台。
&esp;&esp;“你倒是会享受!”
&esp;&esp;姜宸笑笑,将电视停在一个财经频道,放下遥控器,起身拿杯子给嗲嗲倒水:“事情办得顺利吗?”
&esp;&esp;姜叙白脱下西装外套,仔细地挂起来,展了展衣襟下摆——他白天刚和华润来美国做商贸试探的工作人员见了面,对方想借着港城的渠道,将内地的轻工业产品,试探地引入北美市场。
&esp;&esp;姜宸看得眼疼:“酒店有干洗服务。”
&esp;&esp;姜叙白白他一眼:“不要钱啊?”
&esp;&esp;那肯定是要的,“我帮你支付。”
&esp;&esp;“不需要。”姜叙白接过水杯喝了口,“福伯呢?”
&esp;&esp;“去隔壁睡了,倒时差。”
&esp;&esp;“明天能出门吗?不行就还在酒店躺着,能走的话,我介绍一个人给你用。”
&esp;&esp;“嗲嗲,我发现你人脉挺广的!”
&esp;&esp;“都是早年在沪市结交的,为了工作嘛,什么人不接触。”姜叙白端着水杯,在他身旁坐下,“入乡随俗,我不反对你生活过得奢靡点,但得有一个度。”
&esp;&esp;姜宸点头:“明白,记着呢。嗲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