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挡得住吗?”
&esp;&esp;“但他也年纪大,我们年轻啊。”
&esp;&esp;竹青想想也是,他们两年纪大了,肯定抢不过她们,不担心了。
&esp;&esp;三人在厨房嘀咕,那边刘顺没听见他们回应,不禁皱眉,起身到门口看。
&esp;&esp;“张伯,耳朵聋了,这么大声没听见。”
&esp;&esp;张伯耳朵好着呢,在厨房添柴火,懒得理他,“说我耳朵聋,对,聋了,听不见。”
&esp;&esp;说完红梅竹青笑两声,气氛格外和谐。
&esp;&esp;半天不见人,连个声也不吱,刘顺瞌睡醒了大半,直接去厨房找人,去了厨房一看,表情变了,不止张伯一人,还有两位姑娘,刘顺在厨房转悠,眼睛盯着她们看。
&esp;&esp;“诶张伯,你到底带了几位姑娘来?是不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了。”
&esp;&esp;张伯起身欲说话,被红梅一个眼神制止,张伯懂她的意思,又坐回去。
&esp;&esp;红梅炒好菜装盘,说:“这当然是自己家了,不然我们住这干嘛。”
&esp;&esp;“诶你们…”
&esp;&esp;刘顺话没说完,又听红梅道:“这里没茶,你们自己想办法。”
&esp;&esp;“你这丫头不知好歹。”
&esp;&esp;说着就想动手,但看眼前三个人,又把手缩了回来,扭头告诉徐金燕去。徐金燕不是个省油的灯,站在屋里就喊,喊兄长,说家里婢女要造反,连水都不给喝之类的。
&esp;&esp;屋里传来几声咳嗽,接着是徐老太的骂声:“滚,滚出去。”
&esp;&esp;徐金燕当没听见,瞧着老太太不管外边的事,立马去了厨房,对着两位姑娘说:“你们两烧壶茶来。”
&esp;&esp;“没有。”
&esp;&esp;红梅底气足,不客气的说道:“老太太让你们走,你们还不走,没皮没脸,别以为我们不敢动手。这里的水,你们一滴也没别喝。”
&esp;&esp;“好个小丫头,嘴巴够厉害的。”
&esp;&esp;徐金燕看看她们,又瞅瞅张伯,以为她们是张伯找来的,转头凶巴巴的看张伯:“张伯,你也是徐家的老人了,怎么不懂规矩,找两个小丫头来,能做什么?让她们赶紧走。”
&esp;&esp;乔挽月在屋里听了半天,这是瞅着老两口没子女没靠山,想吞了徐家,现在祖父还没死,就如此迫不及待了。
&esp;&esp;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定是来过许多回。
&esp;&esp;乔挽月坐不住,深呼吸下,开门直接出去。原本她不想让旁人知晓她回来的,照现在徐家的情况,她不出面不行了,哎。
&esp;&esp;乔挽月走到厨房,正好看见徐金燕指着红梅鼻子说话,气焰相当嚣张。
&esp;&esp;“喂,你干嘛?要打人。”
&esp;&esp;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几人顿住,同时往后看。特别是徐金燕和刘顺,二人互看一眼,满是错愕的神情,暗想张伯到底带了几个人进来?怎么又冒出一个?
&esp;&esp;他们娘两虽有疑问,但一致认为,眼前的姑娘最美丽。
&esp;&esp;“你又是谁?张伯带来的?”
&esp;&esp;乔挽月走到徐金燕跟前,点了点头,“姑婆,我叫乔挽月,父亲是徐正。”
&esp;&esp;“你,你是…”
&esp;&esp;徐金燕惊讶的合不拢嘴,手指着她,不敢置信,暗想她不是随她娘去盛京了吗?好多年没消息,怎的突然回来了?莫不是假的。
&esp;&esp;一旁的刘顺打量她,眉眼确实和王氏像,但也没完全相信,谁知道是不是老太太找人糊弄他们的。
&esp;&esp;“别以为随便找个人来,我就会相信,不可能,那孩子早就音信全无了。”
&esp;&esp;乔挽月轻笑道:“姑婆不信也无妨,祖父的话总不能不信,先前祖父还给我写过信,要看看吗?”
&esp;&esp;他们在犹豫,乔挽月接着说:“我看别打扰祖父休息了,倘若因为你们惊扰到他,这罪名,你们担待不起。”
&esp;&esp;许是被她的话震住了,也或许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总之徐金燕母子望着她半天没说出话,人匆匆走了。
&esp;&esp;带来的东西也一并拿走了。
&esp;&esp;乔挽月看着他们离开,暗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还会再来。
&esp;&esp;因为徐金燕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