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说的了。”
他起身向张居正告别,说:“安石已经解开了心中疑惑,就不久留了。”
张居正把稿纸收好,起身去送他。
王安石推辞:“叔大不必这么客气。”
张居正说:“不是,我想去孔明家,我想问问后世的孩子为什么连衣服都不会穿……”
王安石:…………
坏了,他对这个问题也确实很感兴趣!
他俩就呼啦啦地跑过去了。
诸葛亮也刚从火器监回来,身上带着些若有似无的硝石味儿。
见到张居正和王安石,他还以为这两个人又是来蹭饭喝酒的,诸葛亮习以为常地说:“叔大和介甫稍等,容我先去更衣。”
张居正和王安石连忙说不急不急,然后坐立不安地等待起来。
等着等着,张居正突然说:“有点像三顾茅庐。”
王安石:…………
王安石:“叔大,你挺活泼的。”
张居正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见介甫神情凝重,故而说些玩笑话。”
王安石思考了一下,然后回了一句更冷的:“确实像,而且请孔明出山之后他依旧要辅弼幼主。”
张居正:“还是汉室幼主。”
王安石:“但这次不用孔明亲自率军北伐了。”
张居正:“是啊,上次小宁还说呢,各位殿下他们以后北伐想请孔明做军师的话,那得抽签摇号。”
王安石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摇摇头:“算了吧,还是让孔明好好在中原待着。这个北伐的北有点太北了,气候不好,伤身子。”
在北京北漂几十年的南方人张居正大为赞同:“没错!北方的气候真的不好,干燥!冬天冷,夏天热,一到春秋天沙尘大还刮大风……”
诸葛亮换好衣服出来,就听见他们在聊北方的气候,笑着问:“二位已经开始畅想克复北方之后去旅行的事了?”
张居正道:“只是和介甫聊聊我上辈子在北京的事。对了,孔明,我和介甫……”
王安石挑明了直接问:“皇上是来自于后世的人吗?”
诸葛亮确认了一遍:“你是说小宁?”
王安石严肃道:“对。”
诸葛亮扫过二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
“你们连小宁的身份都怀疑了,为何不怀疑一下我呢?为什么我说我是神仙,你们就都信了?”
张居正一听诸葛亮转移话题,心里大概就知道答案了:
诸葛亮清楚周宛宁的身份,但他不想说。
张居正安下心来:诸葛亮一定是站在周宛宁那边的。周宛宁的人品和身份有诸葛亮背书,其他人没有必要去自寻烦恼。
这就是诸葛亮的口碑!
王安石还在认真回答诸葛亮的问题:“因为你知晓后世的事,身负神异,而且你生前有大功德,在世人心里与仙神并无不同。”
诸葛亮笑道:“是啊,只要我表现得像仙人,别人也觉得我是仙人,那我和仙人还有什么区别呢?”
“若你们都觉得小宁是个孩子,他看起来也像个孩子,你们也都愿意把他当一个普通孩子对待,其实这个问题和小宁也就没有关联了,你们想知道的其实只是后世的事而已。”
王安石明白诸葛亮不想多谈周宛宁有关的话题,只好从善如流地顺着诸葛亮讲下去:“是的,我和介甫都想知道明以后的事。”
诸葛亮点点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一把羽毛扇,悠悠地扇起来。
“后世啊……其实,我对那个时代所知也并不算很详细。只是通过后人祭祀供奉的书信物品窥见吉光片羽。”
“那是一个,神州陆沉后重又建起来的时代,也是一个延续了辉煌,甚至更加辉煌的时代。”
“那里的孩子……怎么说呢?介甫你写过一首诗,‘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
诸葛亮的目光投向远方,透出点点温柔:“后世的孩子们便是比生在贞观开元时更幸福的五陵轻薄儿。他们基本不用为吃穿发愁,无论男女都能读书,知礼节,懂进退,又因为富足而天真,想让天下所有人都过上小康的好日子……”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道:“若有人能到那里去,说不定真会把那里当做仙界,把那里的人当做仙人顶礼膜拜。”
张居正说:“不,不会。人就是人,我会觉得欣慰,因为这代表着我们总有一日也能做到那样。”
王安石拊掌:“叔大说得好!”
诸葛亮赶紧开始伸手去袖子里翻饮料:“为了叔大这句话,我们一定要饮一杯……喝这个喝这个。这是我最近发现的后世饮子,非常好喝,冰镇一下更好喝。”
他俩一看诸葛亮掏出来的巧夺天工的琥珀色瓶子,读出上面的字:
“茶红冰?”
诸葛亮:“……是冰红茶。”
王安石忽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