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贬低跟侮辱。”
杜家少爷笑嘻嘻说,“岁岁还击了一句,就被沈明珠连母父双亲一起问候了,岁岁抬手甩了沈明珠一巴掌。这位,就是这位,尖酸刻薄地说岁岁打了沈明珠,这下连沈家表少爷都当不上喽。”
他太能拉仇恨了,导致说完不少人都在瞪他。
杜家少爷立马跟青木说,“看见了吧看见了吧,他们刚才就是这么瞪岁岁的,恨不得吃人呐,好可怕。”
瞪他的人眼神更凶了,杜家少爷无赖般地摊手耸肩,“你们看我有什么用,我不过实话实说,可有哪句添油加醋”
……没有。
就因为都是实话众人才瞪他,他到底是哪边的,怎么能帮个野种在君后的人面前说话。
在他们看来,杜家少爷实话实话就是在帮元宝。
青木皱眉,语气甚是疑惑,“什么沈家表少爷”
他偏头看了眼元宝,转过脸跟这群人说,“这是君后亲封的乡君,姓岁,跟沈家有什么关系”
杜家少爷一愣,“乡君”
青木神色正经起来,站姿笔直,一直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拿出来,其中一只手拎着一道明黄圣旨,“众人接旨。”
所有人屈膝行礼。
青木展开圣旨,朗声道:“岁家岁岁,品行端正,贤良淑德,医术高超,善良仁厚,十分得本宫喜爱,因此认为义子,封为乡君,赐封号‘平乐’,享四品待遇。”
青木收起圣旨,嘴角挑起笑意,“皇上口谕,抬平乐乡君为安乐乡君,享正四品待遇。”
他笑盈盈问,“所以,什么沈家表少爷这是御赐的安乐乡君。”
一般赐封号是有讲究的,像“安”“乐”“寿”这些好的字眼,都是用在皇家少年身上,极少用来赐封外人。
如今抬“平”为“安”,可见皇上君后对岁岁的看重跟喜爱。
如果不是礼制不允许,恐怕就不是乡君了,而是县主。
所有圣旨都是要从礼部走一躺,青木来的时候已经欣赏过礼部尚书沈云芝的精彩表情,如今看他儿子,脸色也是有趣至极。
沈明珠的确傻眼了。
乡君元宝他凭什么是乡君他何德何能是四品乡君
有了封号的男子便可以跟大臣们一样,领俸禄吃皇粮了,不再是平民百姓。
而他跟场上的这群少爷们,这群刚才还嗤笑元宝身份地位的少爷们,严格来说都是普通百姓,因为有官职的是他们母亲,不是他们。
可元宝不是,他现在有品级了。四品,是礼部尚书见着都要拱手喊一声“安乐乡君”的品级。
这个事实让沈明珠有些接受不了。
怪不得元宝不在乎什么沈家嫡子身份,跟乡君比起来,沈家嫡子算个什么东西。
沈明珠心里又酸又恨,憋得自己几乎难以呼吸。
他以为自己可以扬眉吐气了,结果他的高高在上不过是小丑跳梁。
他视为珍宝的沈家少爷身份,在元宝那里就是狗屎!
为什么,为什么!
沈明珠本来是屈膝行礼,这会儿直接跌坐在地上。
可惜场上无人在意他是屈膝还是坐着。
青木欣赏完所有人的表情,双手捧着圣旨,恭敬地将它递到元宝面前,“安乐乡君,君后赏赐您珍珠十颗,红玛瑙十串,金银各一箱,锦缎布匹十套。”
随着他话音落下,有下人将东西抬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阳光下,那鸽子蛋大小的珍珠散发出的光晕晃得人眼睛疼。
听闻沈主君曾给沈明珠在太君后那里讨来过一颗珍珠,而现在君后,一赐就是十颗。
怎么比拿什么比
元宝虽然昨天晚上就知道自己被封为乡君,但这会儿依旧有种恍然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从刚才青木过来给他撑腰开始,到现在,他都有种踩在云端上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种虚荣感,可比在珍宝阁一掷千金爽多了。
元宝双手接过圣旨。
他谢恩后再看向面前这些男子们。
刚才趾高气扬,踩着高高的身份门第贬低羞辱他的人,这会儿全对着他屈膝低头不敢看他。
元宝环视一圈,只觉得解气。
他故意问,“我不能住在朝府”
青木回,“乡君住在朝府是朝太傅的福气。”
元宝道:“我不配站在这里”
青木应,“您应该坐在这里,该站着的是他们。”
元宝笑盈盈看向那群男子,“听见了吗还有异议吗”
那群人头低得不能再低,半句话都不敢说。
元宝满意地收回视线,他拿着圣旨,缓步往前,停在沈明珠面前慢慢蹲下来。
沈明珠抬脸看他。
元宝看他,“你瞧,沈家少爷算个什么,我可在乎”
不知为何,沈明珠一听元宝这语气,就感觉他在说“狗屎狗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