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远远地望去,黎珩还在小作坊里面与人周旋,极有韧劲。
&esp;&esp;就在他以为这大半天时间要白跑一趟时,黎珩竟带回一个好消息。
&esp;&esp;“他们说,要做这种精细的记者证,得找庙街东哥。他的场子最大,手艺也稳当。”
&esp;&esp;黎珩当即拉着沈之澄往庙街去。
&esp;&esp;刚走进那家不起眼的暗档,黎珩就被缭绕的烟雾呛得皱起眉。她抬手挥开烟雾,看见几人正坐在牌桌前打牌闲聊。
&esp;&esp;“打快点啊!磨磨蹭蹭的,等你出张牌,等得脖子都直了。”
&esp;&esp;“急什么?等我来张好牌,胡你个自摸清一色!”
&esp;&esp;“没烟了,谁去买包烟回来?”
&esp;&esp;这时,一个男人抬眼瞥见他们,喊了一声:“东哥,有人来了。”
&esp;&esp;叼着烟的东哥一看见他们,立刻迎了上来。
&esp;&esp;刚才手下小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他主动伸手:“沈少?”
&esp;&esp;话音落下,东哥的目光扫过黎珩,带着几分探究。
&esp;&esp;沈之澄用胳膊肘指了一下黎珩,随口道:“我姐想搞张学校毕业证,应付我爷爷。”
&esp;&esp;在这种地方,说自己是警察,等于直接砸人家场子。
&esp;&esp;要是知道他们的身份,半句都别想问出来,东哥愿意开口才怪。
&esp;&esp;黎珩顺着话头往下说,语气自然:“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在外面混了好几年,连张毕业证都没拿到。现在老人家想要看证书,也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
&esp;&esp;“明白明白。”东哥立马会意,“你想要什么样的?哪间名校?”
&esp;&esp;“我也不懂什么名校,反正只要看着像真的就可以,不能一眼就穿帮。”她补充道,“我爷爷眼尖。”
&esp;&esp;沈之澄在边上,笑了一声。
&esp;&esp;东哥吐了一口烟,拍着胸脯道:“这个你放心,只要是我做的,拿出去在哪里都能用得上,不可能有人怀疑。”
&esp;&esp;黎珩的话音顿了顿,又说道:“上次我有个姐妹,想混进四大天王的活动,找人办了张记者证,结果一到门口就被拦下来了,说一看就是假的。”
&esp;&esp;东哥嗤笑一声,把烟屁股丢在地上:“那还用说?肯定是旺角那边的口水威做的。他做工不行,就知道骗钱。不像我们这边,出手就是行家货,绝对保真。”
&esp;&esp;“那《纵横晚报》的记者证,你们这边做过吗?”黎珩状似随意地问。
&esp;&esp;“《纵横晚报》?”东哥“嘶”了一声,回头瞥了眼牌桌上的小弟,“你有没有印象?”
&esp;&esp;一个头顶挑染着一撮白毛的后生仔立刻起身:“做过!上个礼拜才有人加急做过,一天就给她弄好了。”
&esp;&esp;黎珩紧跟着问:“该不会是叫杨梦雪吧?”
&esp;&esp;小弟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
&esp;&esp;“她就是我那个姐妹啊!”黎珩走到他面前,“前两天四大天王签售会,梦雪拿你们做的证,根本就进不去。”
&esp;&esp;小弟满脸纳闷:“不可能吧?她当时拿到证,还说挺满意的。”
&esp;&esp;“她又不知道后来会被赶出去,一天就能拿到证,能不满意吗?”黎珩说,“不过,梦雪没跟你们说,是要去签售会吗?”
&esp;&esp;“我们从来不问客人拿去做什么。”小弟回道,“江湖规矩,打听这些干什么。”
&esp;&esp;东哥听着两人对话,脸色微微一变,看向黎珩:“小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是毕业证,还是要记者证?”
&esp;&esp;黎珩故意撇嘴,语气里带了些抱怨:“梦雪说你们做工差,特别失望。这让我怎么敢放心做?要是到时候穿帮,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esp;&esp;小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她怎么能这么说?那天她急得要命,当天就要拿证,我连饭都没去吃,尽量帮她赶。我们聊了好久,听她说也是庙街老街坊,还特意给她打了折。本来以为聊得投契,没想到那个女人转头就在外面唱衰我们!”
&esp;&esp;话说到这里,黎珩和沈之澄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我记得最近四大天王没办什么活动吧?”东哥也不傻,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却还是顾及着沈之澄,压着声问道,“沈少,你带来这位,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