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我知道的。”
&esp;&esp;表舅?那应该年纪很大了吧。
&esp;&esp;南初对岑家并不熟悉,只知道岑家只有一个毫无悬念的继承人,但几乎不参与沪城名流的宴会,神秘得紧,连张照片都没传出来过。社交媒体上,也只能搜到岑渡带领岑氏拓展商业版图的商业新闻,一丝个人信息都没有。
&esp;&esp;这倒是勾起了南初的好奇心,许是一个打好关系后能有所助力的亲戚。
&esp;&esp;温热的水汽氤氲在浴室里,漫过瓷白浴缸边缘。她整个人浸在水中,只露出光洁的肩颈与锁骨,肌肤泛着湿润的薄红。水面之下若隐若现,是深浅错落的痕迹,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暧昧又缠绵。水珠顺着肩头滑落,与那些印记缠在一起,在冷光下格外惹眼。她微微垂着眼,长睫沾着细雾,整个人被水汽裹着,又软又倦。
&esp;&esp;都怪kairos和狗似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esp;&esp;嫩白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电话很快接通。
&esp;&esp;“你到家了么?”南初开口,慵懒的声音便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
&esp;&esp;对面愣神了一瞬,才回应,“到了。”
&esp;&esp;“你到主卧把床头柜打开。”等了许久,南初的耐心告罄,催促道,“怎么不说话?打开了么?”
&esp;&esp;“嗯。”
&esp;&esp;“里面是不是有把车钥匙。”
&esp;&esp;顿了几秒,岑渡才回应,“有。”
&esp;&esp;“那就好。我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休息吧。如果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话,这辆车你先拿去开,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南初自认为是个周全的人,连不回家这种事,都要和自己养的小可怜交代。毕竟独自在异国他乡,容易产生不安。她还是过于贴心了。
&esp;&esp;“好。”
&esp;&esp;kairos平时就寡言少语,南初没发觉异常。挂了电话后,还想着给他之后找个中文老师,好让他在中国能正常地生活,不必处处依赖着她。
&esp;&esp;适宜的水温,驱散了南初长途飞行来带的疲惫,也使得困意逐渐袭来。
&esp;&esp;不知不觉间,她合上了眼皮,水珠静静地从白皙的面颊滴落,顺着脖颈划过浅红的印子,落入水中,泛起一小圈涟漪。
&esp;&esp;书房里,岑渡放下手机,指尖轻抵眉心,视线淡淡地扫向对面的人。
&esp;&esp;南泽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只是听见他在说英文,联想起前段时间在圈子里传言,半是吹捧地开口,“最近都在传你的事业版图在北美也拓展了,看来传言不假。”
&esp;&esp;“都是仰仗家中长辈的支持。”尤其是岑渡的父亲,岑远舟。若不是岑远舟在岑氏的早已被架空,岑渡的规划也不会推进得那样顺利。
&esp;&esp;“真是后生可畏啊。”
&esp;&esp;话音落下,书房的门被敲响,南泽应了声,门被轻轻推开。
&esp;&esp;南泽抬手挥了挥,“小焕,来得正好,这是你表叔,这么多年没见了,过来打个招呼。”
&esp;&esp;他并未起身,只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中,微微抬了抬眼,声线低沉平稳:“你好。”
&esp;&esp;不过只有两个字,简洁克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导感。
&esp;&esp;南焕愣了下,但在父亲催促的眼神下,还是笑着道:“你好,表叔。”
&esp;&esp;南泽看着南焕那玩世不恭的笑,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要多和你表叔学学,别整天吊儿郎当的。”
&esp;&esp;南焕收起笑,坐在岑渡身侧的椅子上,眼神却往角落的钟上瞟。他最不耐烦这种场合,无奈他的父亲母亲总是推着他往前走。
&esp;&esp;沪城的绿化做的极好,洋房边上的梧桐树上时常有鸟儿筑巢,偶尔会飞到二楼窗边叫唤,南泽觉得自己还不如那麻雀自由。
&esp;&esp;夏日的落日来得迟,最后一抹赤红隐匿在分明的分界线下。
&esp;&esp;“喂,快起床。”
&esp;&esp;南初被摇晃着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南焕那张俊秀的面庞。
&esp;&esp;见清了是谁,她也不收着自己的脾气了,拽起床头的抱枕,就往他身上丢去,“南焕!进来前先敲门好不好?”
&esp;&esp;南焕好脾气地接过妹妹丢来的软枕,放回原位,又捏了捏她睡得通红的脸颊,“门快敲碎了你都没反应,我怕你晕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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