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夏汐音捂住双眼,不停地咳水。
嗯,辛苦你了杰。她磕磕绊绊地说着,勉强支起身子,我差不多洗完了,你能帮我拿下浴巾吗?
夏汐音坐直,欲盖弥彰地捂住胸口,垂眸看向平静的水面,骤然瞳孔紧缩,大喊道:杰,闭眼别看!
这声音慢了一步,夏油杰扭头的瞬间,将水面的场景映入眼帘。
清透的水面上除了泡沫的纯白,还有浑浊的白。
浴室内寂静无声。
夏汐音抱紧双腿,埋首在膝盖,只露出圆滚滚的脑袋,和青丝下滴血的耳尖。
汐音,你自己没清理干净吗?
夏油杰搬起小板凳,坐在浴缸旁,无奈地叹息。
够不到那声音细弱蚊蝇,消散在浴室里。
听者故意耍坏,眼睛弯起,荡漾着和煦的春风,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像狐狸盯着猎物,盘算着计谋。
一声反问从牙关溜出,嗯?为什么?
她张嘴刚想开口,一想到羞耻的话语,埋头咬紧牙关。修长的手指探进唇间,触上舌尖,夹住,不能她动。
夏汐音口干舌燥,钝感酥麻,刚想收回,可他力气加大,被紧箍住,纹丝不动。
是因为汐音手指不够长吗?夏油杰的声音低沉,拖着尾音,看似甜如糖浆,实则蜜里藏钩,糖里裹刺,悟真是的,他不知道你兜不住吗?
这话像一阵风,将镜花水月吹散,将真相展露。见状,夏汐音闭紧双眼,不忍直视。
嗯?
夏汐音听闻,眼睛瞪大仰起头,简直不敢相信。
如此孟浪的话,竟然出自夏油杰之口,还是他俩臭味相投,男人的本性渗出了面皮?
说不出来话吗?他明知故问。
夏油杰松开手指,探进水池。
你太惯着他了。他俯身亲吻额头,呼吸扑在唇间,一锤定音,汐音,我帮你,你帮我?
不等夏汐音回复,男人自顾自行动。
太阳趴在云间,露出星星点点的金光,渡过窗扉,照在相拥的身影上,浓情蜜意。
夏汐音踩着月光,双腿颤抖,一步不停,缓缓走向客厅。
她陷在沙发里,脑袋靠在神子身上,整个人软着。
唯有右手手指蜷缩,不停地抖,摊在沙发上,再也握不住什么。
神子见状,望向床边,微风拂过,夏汐音猛地一哆嗦。
你冷吗?
说着他伸出手,朝夏汐音右手探去。
一双手似乎想包裹住她的右手,在触及的一刹,夏汐音猛地甩胳膊,拍到一旁的五条悟肚腹。
她忽视右侧嘶的一声,目光肃穆,紧紧盯着神子。 小悟,别碰,不干净!
话音一落,夏油杰捧着茶杯,抵在唇边顿住,一言不发。
你以后少做这些事情,废手!
茶盏颠簸,溅起水花,泼在夏油杰手上。
可他无暇顾及,指尖掐着茶杯,假装若无其事,脑中却回忆着浴室的场景。
他看着那颤抖的手,默默移开脑袋,呷一口茶水。
五条悟听闻,猛地斜夏油杰一眼,若无其事地说:汐音,我要你的左手。
夏汐音听闻,左手成拳,越握越紧,刚准备呼出。
同时,神子望向五条悟的脖颈,那一抹红映入,他语气平静。
你,脖子上是什么?
此话一落,夏汐音力气松懈,再也无法握拳。左手扶上额头,摁着太阳xue ,欲哭无泪道:造孽啊!
从仙台回来,夏汐音买了一堆衬衫,五条悟偏偏选了一件低领。巧的是,低领衬衫他还敞开领口,露出锁骨和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