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什么回归家庭,那女人被人杀了。”
“被杀了?——”
他们这边齐齐惊呼,让姜夏这边听得异常真切。
“估计是平时脾气太臭,得罪人了,我早就告诉她做事和气点,她偏偏不干,每次都跟我唱反调,这下好了吧,不知道被谁给捅死了,我爸妈去警局都是哭着回来的。”
“那个不孝女,一天福没让我爸妈享,还让我爸妈伤心,真是白养她了。”
江沛云还在接着说。
说的话充满了对江沛岚的鄙视和愤怒,而没有一点对亲姐姐被人杀死的丝毫悲伤。
“妈的,简直一个畜生。”
鲍文彦怒到骂人,关津也气鼓鼓的。
反倒是姜夏和裴安白都很平静。
她不知道裴安白为何这般冷静,但她却知道在本国同样家庭结构中,实在有太多江沛岚和江沛云这种姐弟或者兄妹关系了。
一方只知索取,没有对另一方一丝一毫的感情。
哪怕对方已经很帮助自己了,那人也只会嫌弃抱怨对方帮得还不够多,有时候甚至就连两人的父母也帮着一方吸血另一方。
出生在这种家庭,简直是一生的悲剧。
要是早点醒悟过来,说不定还能有重新开始自己人生的可能,可有太多人只为那一点点缥缈的亲情牵绊,最后宁愿忍受了一辈子的压榨。
“可恶。”她总结一句,并扭头看向裴安白,“妈的,好希望凶手就是这个货,好让他尝尝枪子是什么滋味。”
她语气恶狠狠的。
“可惜他不是。”裴安白道。
姜夏苦恼。
谁说不是呢。
之前她对江沛云还有所怀疑,但听到对方说的话,就知道这人绝对不可能会是那么缜密清理案发现场的那种人。
如此一来,原先的怀疑对象只剩下了邵鹏宇,再加上现在这个被纳入怀疑人名单的……彭青。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姜夏好奇地问他。
“我承认听刚才彭青说的话可以推测出对方是个性格沉稳有条理的人,但怎么就能把她跟江沛岚的死联系到一起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又继续给她投喂。
“其实我吃饱了,不如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
“再来块鱼。”
“不吃,你跟我说说呗。”
“黄瓜?”
“不要,那个合同上到底有什么问题?内容都很正常,签字也都有,总不能是被迫签的吧?”
“葡萄?”
“嘶,裴安白难道你觉得江沛岚是被迫签的字?”
她刚说完葡萄就怼到了嘴边。
葡萄已经剥了皮,晶莹剔透的果肉实在很有诱惑力,她一个没忍住,啄了几口后继续问他。
“哎哎,安白,那桌好像散了。”贴在墙上的鲍文彦小声说,“咱们要不要跟上?”
“跟。”
“好嘞。”
在对方出门后立马跟上,鲍文彦立即让关津跟上,自己则从兜里掏出个皱皱巴巴的帽子戴上。
没办法,他今天刚刚见过江沛云,他对自己肯定有印象,必须得小心点。
姜夏则更迅速,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密切关注这一群人的动向,在看到裴安白从门口出来时迅速飞到他肩膀上。
“彭青上了对面那辆黑色本田,咱们现在跟上?”
“不用,让他们两个跟就行。”
裴安白带她上了车直接去了别处。
一个人来人往的大厦。
虽然在姜夏看来这个大厦无论建筑风格还是整体装潢都给人一种厚重的年代感和落后感,但在这个年代还是很有名的谈生意、做买卖的地方。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而且穿得都很正式且时髦,一看就消费不菲。
最重要这个名字有些眼熟,她不过一秒钟就想到了是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大厦名。
所以这位大哥又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一路来到六楼,这是一个分布很多咖啡店、西餐厅的安静场所。
他直接走进一家店,立马就有招待生过来。
“先生,这边请,请问喝点什么?”
“想喝什么?”裴安白问。
招待生有些迟疑地看向他肩膀上的鸟。
姜夏瞪大眼睛,“我?”
“嗯。”
也是,他不爱吃吃喝喝的。
那她就不客气了。
“卡布奇诺,谢谢。”
“……好,麻烦稍等一下。”
招待生再三确认后,只能狐疑地走开。
“裴安白,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看下边。”
他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姜夏一低头就看到对面的风景。
嗯,楼层都比较矮,还有一个牌子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