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用力抿着唇,几乎把嘴撇得能挂个水壶。
&esp;&esp;“好吧,我不哭了,第二条呢?”江辞染抽泣着催促道。
&esp;&esp;“第二条,”蔺竹胥低声道:“我们今晚就逃出去。”
&esp;&esp;江辞染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一张俏脸马上暴雨转晴,转圜之快令人咂舌。
&esp;&esp;“怎么逃?”
&esp;&esp;蔺竹胥将一张布条给江辞染,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画着图,江辞染认真端详了一番。
&esp;&esp;“……”
&esp;&esp;“拿反了,太子妃。”
&esp;&esp;“哦哦!”
&esp;&esp;江辞染倒过来,他说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呢!
&esp;&esp;江辞染艰难地辨认,发现用手摸方块字认识的字和直接上眼看的是完全两码事。
&esp;&esp;而且他只在婚前被逼着学了半个月,还一直偷懒和欺负蔺竹胥,婚后被栩星渊生怕他学好了,都快惯成胎盘了,完全没提过学习的事情,之前学的也要忘完了。
&esp;&esp;此刻虽然蔺竹胥的字已经非常清晰了,但他依然无法辨认。
&esp;&esp;江辞染一下恼了,地图砸他脸上,心虚地呵斥道:“你字那么丑,让本宫怎么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