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却已在暗中偷偷部署人手兵力。
而这一日,东宫也有遣人过来探望萧恪,而代表太子前来的人正是太子少师杨慕廷。
一早接到东宫拜帖,裴瑛便去与萧恪说了,萧恪只说,东宫如今确实懂事了不少。
裴瑛一想就知道是谁的功劳,看来祖父一旦允诺萧恪,便会替他用心筹谋。
要是他们一直能这样和谐共处就好了,裴瑛如今总暗暗祈盼。
杨慕廷抵达王府擎云堂的时候,恰好萧恪父母过来看望儿子。
这些时日,郑君华似是有在好好反省自己,觉得自己之前对儿子的确极其过分,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和丈夫萧文迁商量过后,决定借着此次儿子遇刺一事,好好同他缓和关系。
萧恪向来希冀母亲多疼爱在意他一点,对于母亲的主动求和,他虽并没有十分热情,但对父母尤其是母亲时常的探望照顾,也并不方案。
郑君华便知道,儿子迟早会选择原谅她。
只是令郑君华没想到的是,他今日过来照顾儿子时,竟然是她从此惴惴不安的开端。
因为她与杨慕廷的不期而遇。
杨慕廷依旧着一身白袍锦衣,从姹紫嫣红的园子外沐着清晨朝阳而来,芝兰玉树的身姿如玉山倾倒,令路过的随从侍女都纷纷侧目。
裴瑛站在庭院门前等待迎接。
只是没有想到,在杨慕廷一脚刚踏进内院之时,婆母郑君华也正从瑞华苑侧门进到擎云堂。
郑君华一抬头便瞧见了那翩然而至的年轻男子。
只一眼,郑君华的眼神便吸附在了杨慕廷的身上,令她感到一阵阵眩晕窒息。
眼前风华卓绝的年轻男子,真真仿若故人之姿。
怎会如此?
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已经……
正在她陷入沉思之际,那边儿媳裴瑛已迎了上去。
郑君华感觉那年轻男子只抬眸朝她短短瞥瞧了一眼,便已收回探视的心思。
是了,他不会认识她。
也或许,仅仅只是巧合而已。
郑君华只能硬着头皮先穿过长廊去到萧恪房里探望他。
裴瑛见状,只好连忙邀请杨慕廷到前厅喝茶等候。
她抱歉道:“师兄,还请你稍候,等婆母大人关心过王爷,就会离开。”
杨慕廷眉目舒展,丝毫没有怪罪之意:“伯母关心爱子实属应当,师妹何须同我生分?”
裴瑛莞尔一笑,连忙亲自为他斟茶。
杨慕廷看着裴瑛略显憔悴的面容,出声关切道:“这段时间想必师妹亦然十分辛苦。”
裴瑛知他所说何事,便说:“王爷遇刺受伤,我自然要多操心些,身为他的妻子倒谈不上辛苦。”
杨慕廷敛目,神色转暗:“师妹照顾好圣辉王殿下的同时,也要记得当持好自己的身子,不然老师师母他们会忧心。”
裴瑛点头:“师兄放心,我会照顾自己。”
杨慕廷掩饰掉眼底的心绪,笑自己只能借由他人表达关心,苦涩顿生,只好低头品尝她为自己沏的茶,为此寻得一点清甜。
寒暄过后,裴瑛问杨慕廷:“师兄拜帖里说,今日是奉太子之命前来探望王爷,想来太子殿下年纪虽小,但当真有心,还请师兄替我和王爷感谢太子殿下心意。”
杨慕廷:“太子如今脾性和以往已是大不相同,已懂得如何尊师重道,亦知晓圣辉王殿下乃是东宁有功之臣,须得敬慕。”
裴瑛感慨道:“师兄乃太子少师,还是您对太子殿下教导有方所致。”
对于裴瑛的夸赞,杨慕廷心下感到熨帖受用。
但他依旧谦虚:“师妹谬赞了,太子本就颇具慧根,我在其中只是引导他如何致学。”
裴瑛俏皮地道:“师兄可不要谦虚,王爷可同我说过,如今连陛下都常常夸赞太子殿下终于知道要好好做学问了,实在是件令人感到欣慰的事情。”
因为东宫现今在萧恪的掌控之中,他随时也会关注东宫的情况。
杨慕廷看着裴瑛澄澈如水的眸子,以及和他说话时言笑晏晏的娇俏模样,心情止不住的愉悦高兴。
他一早便知道,只要一见到裴瑛,她就会令他感到快乐。
尽管眼前之人对他心下不合时宜的绮思一无所知。
90 吃醋 “瑛娘,你要多看看我。”……
因心下惊疑不定,郑君华只匆匆瞧过儿子几眼便起身离开了擎云堂。
裴瑛和婆母打过照面,便领着杨慕廷去探望萧恪。
杨慕廷代表东宫,自然要见过萧恪才算。
裴瑛没有跟着进屋。
杨慕廷进到屋里时,发现萧恪竟然穿戴得整整齐齐坐在外间的座榻上,他面上浮着肉眼可见的苍白憔悴,却笔挺着身体背对轩窗而坐,仪态凛凛。
杨慕廷稍感惊讶,外界不是传他只是刚脱离危险,还并不能下榻走动么?
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