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也是太子哥哥画的喔。」夏子宁俏皮地隔空点了点那幅画,「那时我刚学绣技,他怕我练得枯燥,便随手画了这么一幅过来。」
「只可惜,对现在还是初学的我来说,这幅实在太难啦!所以就先摆着了。」
「咦?随、随手吗……」李珮芷闻言微微掩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这样线条灵动、构图精美的图画,旁人或许得焚香静思数日才能落笔,但在太子殿下笔下,竟只是为了哄妹妹开心的随手之作?
一时间,她对太子的倾慕又更上一层楼了。
「是啊,太子哥哥可厉害了,真不晓得他平时哪来这么多精力。」夏子宁不解地挠挠头,「文韜武略、笔墨丹青,好似就没什么难得倒他的。」
简直跟怪物差不多。
李珮芷赞同地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抹炽热,轻声感叹道,「太子殿下当真是天人之姿。若这世间才气有十分,殿下便已独佔八分了。」
「哎呀,说八分也太夸张了些。」夏子宁噗哧一笑,随手拉开桌边的雕花木椅坐下,又拍了拍身侧的位子,「哥哥若知道,准会皱着眉说过誉了。他这人啊,最听不得这些虚名。」
「来,李姊姊坐吧。」
「谢殿下。」李珮芷优雅地侧身行了一礼,这才敛裙坐下。
坐定后,夏子宁转头看向候在一旁的大宫女青萝与杏依,明媚的眸子弯成了月牙,语气轻快地吩咐道,「你们两个,去沏壶好茶来。」
「是。」青萝与杏依含笑应声,正要躬身退下,夏子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赶忙喊住了她们:
「哎,记得用上回父皇赐的那套外邦进贡的茶具啊!那样式新奇、顏色透亮,配今日这春光最是好看。」
「是是是,我的小祖宗,奴婢们记着呢。」青萝打趣地回了一句,随即领着杏依退了下去。
「嗯,那快去快回!」

